越凌带着珊瑚她们到了斐老夫人处,斐老夫人果然尚未休息。见到越凌这个时间到访, 斐老夫人面上少不得带上几分惊异之色。
越凌将原委解释过一遍, 并行礼谢罪。
斐老夫人见状连连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这有什么大不了,自家人哪里在乎这些虚礼。你只随便差个丫头送来不就好了, 何必自己亲自跑这一趟或者过两天再给我也是一样的, 即是礼物, 难道还怕它跑了不成”
“毕竟是父亲交待的事情, 儿媳不敢怠慢。”越凌道,“不然若是明日父亲问起母亲觉得礼物如何, 儿媳却回答不出,那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说得也是, 一直听说你父亲是个较真的性子, 为人最为认真不过。”斐老夫人点头赞同道,“那我便给你几句评价, 你明日回门也好回给你父亲”
“谢母亲体恤。”越凌起身拜道。
然而,她话虽如此,手中的包裹却始终没有交给斐老夫人。
又迟疑了片刻,越凌才缓缓开口道“礼物贵重,儿媳恳请与母亲回内室观看。”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 要是斐老夫人还听不出来有问题, 那么她也是枉活了那么多年了。
只见斐老夫人的神色变了变,脸色郑重了起来,她起身对越凌道“既如此, 你跟我来。”
越凌闻言起身,一言不发地跟在斐老夫人身后,径直走进了客厅后面的一个小佛堂。珊瑚和珍珠都被留在客厅,只有魏妈妈跟在两人身后。
两人进入佛堂之后,魏妈妈为两人带上了门,随即守在了门外。
见越凌仍在犹豫,斐老夫人开口道“这是我平日里礼佛的地方,再没有旁人接近的。魏妈妈也是跟了我几十年的老人了,可靠忠诚,多余的话,她一个字也不会多说的。你有什么事,尽可以放心说了。”
越凌闻言,猛地拜倒在斐老夫人面前。
斐老夫人吓了一跳,连忙拉起她道“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这是做什么”
越凌此时才惨声道“儿媳这次给母亲带来的恐怕不是礼,而是灾可是除此之外,儿媳实在也想不出该怎么办才好了”
越凌说罢,便将一直抱在手中的包裹缓缓打开,递到了斐老夫人的面前。
见越凌神色惨然,斐老夫人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她接过越凌手中的匣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一页页翻看起来。不多时,她的神色变得一片惨白。
将手中的东西一页页仔细看过之后。斐老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重重地跌坐在佛堂前的蒲团上,忿恨地捶着地板,咒骂道“孽障孽障啊”
“还请母亲息怒,切莫气坏了身子。”越凌低声劝慰道。
“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养出这样的乱臣贼子”斐老夫人捶胸顿足地咒骂着,眼中忍不住落下泪来,“我们斐家世代精忠报国,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不孝逆子啊”
“母亲斐家很好,斐家的孩子也很好。”越凌上前扶起斐老夫人,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之仪就很好。他的叔叔、伯父、先祖他们都很好。斐家为这个国家作出的贡献和牺牲,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忘记。斐家是真正的忠勇英烈之家。”
这段话,越凌说得非常认真,这确实也是事实。斐无极之所以能获得那么多人的支持,如此顺利地登上皇位,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天赋异禀,有多强的能力,而是靠着斐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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