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你抱着我躲入车厢里的暗格之中”越凌接着说道,“那一天,是我一生之中最恐惧的一天,我们离死亡就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最后,如果不是奶嬷嬷家的泼皮爷爷带着人及时赶到,恐怕我们就那一天,姐姐在暗格之中将我搂得那么紧,拼命安慰我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那种温暖”
季月蓉闻言,神色稍缓,接口道“你我姐妹,这本是应该的。”
越凌闻言,却陡然变了脸色。就连本来坐在太师椅上的季丞相都猛然之间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月蓉。
越凌一把抓住季月蓉的手,厉色道“你不是我姐姐,你究竟是何人”
季月蓉怔愣了一下,有些心虚,一把甩开了越凌的手,加大了嗓门叫道“季芙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越凌没有争辩,只是后退了两步。她回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季丞相道“父亲”
季丞相上前两步,站在季月蓉面前,成年男子的身高给季月蓉带来不小的压力,当朝宰相的威严更是让她觉得两股颤颤几欲逃跑。她从来不知道,一向看起来斯文瘦削的季丞相,严肃起来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充我的女儿”季丞相声问道。
“父亲”季月蓉心惊胆战,但却勉强自己镇定下来,“您在胡说些什么啊”
三皇子见状不对,也上前询问道“岳父大人,二妹妹,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十年前我姐姐接我回家的那一天,是我们全家人都绝对不会忘记的日子”越凌神色肃然的说道,“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遭遇了劫匪”
“那个时候,我们家的马车根本没有装什么暗格,只是普通的车厢罢了车里只有一个装食物的夹层,根本不足以让成年人容身。”越凌接着说道,“我和姐姐当时都还小,可是她却毫不犹豫的将我塞进了夹层。而她自己,却牢牢地挡在了夹层之外。”
“最后,歹人杀进了车厢,负责护送我们的泼皮爷爷拼死保护我们,最后他将姐姐紧紧护在身下,任凭歹人如何劈砍也不肯移开”越凌语气郑重,一字一句的说着,“那一天,泼皮爷爷的血流了姐姐整整一身,甚至渗到了夹层之中的我身上
即便如此,他至始至终也没有挪动过分毫那样惨烈悲壮的情形,我们此生此世都不会遗忘”
“若不是父亲派来接应的人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越凌说道,“那日之后,父亲就给家里所有的马车,都装上了结实隐蔽的暗格。
为了我和姐姐的声誉,我们回京之后,这件事便再也没有人提起过。可是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无论我还是姐姐,都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
“所以你究竟是谁”越凌走到季月蓉的面前,直直地盯着她问道,“如果你是我的姐姐,你绝对不可能记错那天的事情;如果你是我的姐姐,你也应该知道,为了那天以命相护之恩,不要说什么王妃,皇后之位只要是为了姐姐的幸福,哪怕让我立即去死,我也绝对不会犹豫
可是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我的姐姐,你究竟是谁”
三皇子无比震惊,他看了看神色郑重的越凌,又回头看了看面色铁青,但却没有反驳越凌所言的季丞相,心中便知此事不假。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还是放弃了。
“你究竟是何人占据我女儿的身份究竟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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