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容妃闻言一愣,答道“没错,臣妾确实是这样说过。”
“可是朕想告诉你,你做不到。”方宇涵道。
“陛下何出此言”容妃有些疑惑,她仍旧不明白方宇涵究竟想说什么。
“皇室中人,无论是否有能力,从小都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方宇涵道。
“即便是像朕这般昏聩无能不思进取的,在皇子时期,也是三更睡、五更起,上午学习经济韬略,下午操练弓马骑射直到朕获准参与议政之前,这样的训练,日日不曾间断。”
“陛下你究竟想说什么”容妃疑惑地问道。
“朕想说的是哪怕像朕这样的昏君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以精明强悍闻名的北漠摄政王”方宇涵道。
“以你的身手,哪怕选在朕最无防备的时候行刺,也是不会成功的。”方宇涵接着道,“所以,即便你想趁机行刺北漠摄政王,也绝无成功的可能。”
容妃闻言,脸上的笑容不禁僵硬了几分。
她勉强道“陛下说笑了,臣妾怎么会策划如此可怖之事”
“如果没有,那正好。”方宇涵道,“有足够的勇气自然是好的,可是如果明知徒劳无功却还执意妄为,那便是愚蠢了。”
容妃闻言,轻笑一声,自嘲道“陛下看得倒是透彻,像陛下这般识时务的人,是不可能明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什么意思吧”
“朕确实不明白。”方宇涵诚实地答道,“在朕看来,天下本就没有注定不可为的事情。只要悉心谋划,等待机会,总有可为之时,任何时候都没必要自暴自弃。”
“就算都城沦陷,国家被灭”容妃忍不住冷笑一声,嘲讽道。
“就算都城沦陷,国家被灭。”方宇涵斩钉截铁地答道,“更何况事情绝不至此。永安城虽然沦陷,但苍炎还远远不到被灭的时候。
我苍炎如今仍有宗室大臣在外,百万雄师未损分毫,精兵强将远胜北漠,夺回永安城不过是时间问题,又何来国家被灭”
“是啊”容妃闻言,低头苦笑道,“苍炎还有希望,可是我的母族,却再也没有希望了”
容妃对沙之部族的感情十分矛盾。一方面,她深深恨着那些将她当做货物一般待价而沽换取利益的族人;另一方面,又不可避免地为他们的死去而感到悲伤。
“陛下不该管我的。”容妃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去,低声道,“若是没有我,陛下尽可轻易脱身。”
在容妃看来,不知是因为受了刺激的缘故,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这位原本不靠谱的皇帝陛下,如今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
若不是她曾亲眼见识过,前些年的景元帝是如何荒诞不经,单看眼前这位景元帝,实在很难相信这样一位帝王,竟会把自己的国家搞到濒临亡国的地步。
容妃相信,景元帝选择留在永安城,除了尽自己身为帝王的职责之外,他必定另有所图。
看他如今信心满满的样子,只怕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景元帝早就为苍炎军的反攻做好了准备
既然景元帝留在京城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殉国或者送死,那么他必然是做好了脱身打算的。而自己,无疑将是他脱身时最大的阻碍。
如果景元帝完全不在意她的生死,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提醒她不要去行刺北漠摄政王。
可若景元帝打算对她的安全负责,那么必然会在当下这危险时期,为他自己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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