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褚墨之将那张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提起一支最细的笔,在红色朱砂墨中蘸了蘸。
“最近是不是经常心慌睡不着时常有幻觉”他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从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林月昭挠挠头,三哥要变身老中医给她开药方了吗
心慌睡不着他这是从哪里的出来的结论
最近睡得还挺香,除了昨晚遇到了大蜘蛛。
但为了配合三哥,不打击他的尊严,林月昭顺着他说“嗯,是有点,三哥怎么知道的呢”
听了他的话,褚墨之点了点头。
他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林月昭和之前的变化太大了,让人不得不起疑心。
从几个月前将老四压在地板上的不雅行为,再到借高利贷被亲生父亲找上门
他不能允许这样一个鬼魂在家里捣乱。
只见褚墨之从抽屉中拿出一张黄色矩形的符纸一样的东西,上面用朱砂画了写乱七八糟的笔画,像是小孩子随笔涂抹。
“这个随身携带,可以驱魔保平安。”
林月昭脸色僵硬地接过那符纸,三哥其实是个道士
“三哥”迷信不可有啊。
“随身携带,快的话今晚就会有效果。”褚墨之又回到桌子前面,提起笔,继续写书法。
“好吧,谢谢三哥。”林月昭不明所以地将那符纸放到了口袋中,感觉口袋中忽然变得沉甸甸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这种东西,信其有则有吧。
等待林月昭走之后,褚墨之在一旁的宣纸上写了个一字,开始记录林月昭的变化。
给三哥送完了水果,林月昭决定去挑战二哥。
送水果而已,放到二哥的茶几上,东西送到了,礼仪该做的做到了,她就问心无愧了。
“二哥”林月昭发现房门没有完全关上,还留着一条门缝,她敲了敲房门,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应,又敲了敲门,风不小心将未关严的门吹开了。
“二哥那我进来了”房间好像空荡荡的都能听见回音,林月昭为了避嫌边走边说“就是送点水果啊我什么都不做。”
褚谕城的房间和她预想中完全不同,若说三哥的房间是明亮的书房,那二哥的房间绝对是昏暗的密室。
空调冷风开放着,好像一瞬间被推进了冰箱,穿着裙子的林月昭不由得摸了摸胳膊。
也许是这间屋子处于阴面,整个屋子中有种昏暗朦胧的感觉,像是进入了黑暗v的录制现场。
落地窗大开着,白色的窗帘在顺着海风飘扬,在白色窗帘的后面,隐约可见一架黑色三脚架钢琴的影子。
钢琴白色窗帘
林月昭的脑海中自动响起那个低沉跳跃的琴音,如同魔音一样自动播放,她的心跳加速,大概是音乐人对声音的过度敏感吧。
她摇摇头,这时看见屋子角落的阴影中,有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小马扎上面,下着国际象棋。
那人一身花灰色西装,高大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下棋,因为这个坐姿导致裤腿整体上移,露出一截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踝,看起来这个姿势有些别扭。
二哥就坐在空调的下面吹冷风,还像小孩子一样蜷缩在那里下象棋,这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二哥,吃点水果吧。”林月昭端着果盘走过去,停在了棋盘前面,看着那盘国际象棋。
冷风从头顶吹下来,瞬间遍布全身,林月昭实在不知道褚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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