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什么”
褚谕风举手提议“那个,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按肩捶背怎么样”嘿嘿嘿,林月昭快来给我揉揉肩膀
褚寒良没说话,似乎这个建议不是太过分。
褚谕城没什么意见,“能快点打牌你们随便提条件。”
林月昭也同意,按摩而已。平时在汗蒸房也有很多人点按摩服务的。
只有褚墨之似乎不太认可这个规则,男女授受不亲。
“这”
褚谕风一摆手,“好了全票通过,就这样了”
“”
因为昨天晚上玩过两局扑克牌的褚谕城,现在对扑克牌熟悉了很多,并且新来一个比他还不会打牌的褚墨之,他自信了许多。
褚谕风第一个出完手中所有的牌,高兴得从地板上跳了起来,白色的面膜塑料纸都被他揭下去扔在了一边,“耶老子赢了老子赢了”
赢了之后的褚谕风叉腰看着大家剩下的牌。
林月昭还有三张,大哥三张,二哥四张,三哥六张
三哥你争点气啊别做最后一个赢过林月昭
褚谕风捏了一把汗,走到褚墨之的身边,想要指点指点他,谁知榆木脑袋的褚墨之突然一转身,将手中的扑克牌扣了过去,“四弟,非礼勿视。”
“”行了,褚谕风摆手。
得,你就准备好给我按摩吧。
过了一会儿,褚寒良和林月昭同时出完了手中的牌,逃掉了输家的命运。
褚谕城开始有些紧张了,昨晚这个时候他已经赢了啊他不能输啊
他握着扑克牌开始颤抖,不能输啊他已经赢过,就不能接受自己失败了
终于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他出掉了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松了一口气。那样子好像跑完了马拉松,躺在地板上大喘气,还好没输。
身边的褚墨之放下扑克牌,淡定地接受了输掉的事实。
胜负输赢,人生常态,一切都在变化之中,没有什么可喜可悲的。
他走到褚谕风的身边,“四弟去哪里,过来啊。”那恬淡自适的气势,好像一个隐士在使唤自己的书童。
褚谕风听着三哥的语气,浑身不舒服,明明他是赢家,应该享受输家的服务才对啊
“来吧。”褚谕风走到了褚墨之的身边,盘腿坐下,反正大家都认识,没什么你推我让的。
正好他打游戏时间长,肩膀和脖子酸痛,让他按按。
褚墨之脸上没有半点的尴尬之色,神情自然,愿赌服输,按摩而已,行业不分贵贱。
林月昭看着三哥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了四哥的汗蒸服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落在了一个穴位上。
“肩井穴,”褚墨之神情自然,好像一个老中医,边按摩边讲解,“是治疗肩痛和肌肉缠结的典型穴位。”
那样子好像是在给学生将经络穴位,将在场的其他人当成了听众,一点都不像输了的人在给赢家按摩服务。
“”褚谕风伸手捂住额头,三哥求你闭嘴吧,你按摩就按摩,为什么废话还要是说那么多。
“这里是天宗穴,”褚墨之面不改色,继续向下按过去,“这里有酸痛的感觉吗”
褚谕风被褚墨之问得十分尴尬,按痛了也不好意思说,“没有没有”
“那就找错位置了,可能还要下移”
“不是疼疼疼你没错”褚谕风赶紧开口,生怕三哥按错了穴位,有种被当成人体模型的感觉,“三哥你别按了求你了不用您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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