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谕风。
褚谕风也是来调查林月昭当年借高利贷的事情,甚至差点没和他打起来。
放高利贷的老贺,只不过是褚谕城的众多手下之一。
所有的时间线,褚谕城都查得到,也都对的上号。
他早就能帮林月昭洗清冤屈,可是他不。
阴差阳错,当年林志严就是在褚谕城这里借的款。而手下老贺为了能够利滚利,一次次骚扰林月昭家之后,动了让林月昭也借款还高利贷的念头。
当时林志严欠他们五万,他们却告诉林月昭他欠了八万,算上利息要还十万。然后又通过各种渗透蛊惑林月昭借高利贷,林月昭真的就傻傻地借了。
三个月之后,林月昭的母亲借给了褚全,一家人搬离了当时的住址。放高利贷的人一时间找不到林月昭,只能再次找到林志严要债,从而引发了后面的一幕幕。
褚谕城把讲给褚寒良的话,也讲给了褚谕风。
褚谕风那个傻子毫不犹豫地说他要妹妹。
幼稚。
褚谕风永远都那么幼稚,意气用事,什么时候能长大。
褚谕城走到隔壁的一个房间里,那个房间的外面站着两个高大的打手。
他们见褚谕城来了,赶紧打开门。
屋子中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啊”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是林志严的新老婆小柳在尖叫。
小柳还抱着女儿躲在角落里,两个人瑟瑟发抖。
屋子水泥地的中央,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那里,已经昏迷得失去了知觉。
褚谕城让人拿了冷水泼在林志严的头上,林志严在痛苦中挣扎着醒了。
林志严看着褚谕城,这正是那天在紫海宫拦住他不让他走的男人,褚全的二儿子。
没想到啊,有钱人嘴上说给了你钱,背地里却捅你刀。
抓了林志严也就算了了,还将他的妻女也抓过来了,一起经历胆战心惊。
两个人在这昏暗的房间中隔空对峙着,林志严奄奄一息地看着他,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志严。
“呵,”林志严的喉结滚动,勉强发声,“你怎么不杀了我。”
“杀了你”褚谕城指了指墙角瑟缩在一起的母女,声音冷漠,“她们的死活你也不顾了吗林志严,你真的是一个很没有责任心的男人,你都不配被称作男人。”
林志严听到褚谕城的讽刺,闭上眼睛,没说话。
“妄想一夜发财,赌博停不下来,欠债无数,还迫使杜玉冰将房子改成你的名字,让妻女活在担惊受怕中,你知不知道,你最后的那几万块钱,为什么老贺没来找你要”
林志严不说话,闭着眼睛装死,显然他不想听别人对他的指责。他愿意怎么活,管别人什么事。
褚谕城看他这样子,被气笑了,“来人,给我抽,让他不用装死,往死里抽。”
在我面前摆架子,给你惯得。
说完,转身离开。
放学的时候,褚墨之接林月昭回了褚寒良的居所。
等他们到的时候,褚寒良和褚谕风两个人居然都在家,而且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好像心中有什么事情。
“大哥”林月昭走过去,“你们怎么啦”
“哼,林月昭都不先来问四哥,四哥不高兴了。”褚谕风双手环胸,酸溜溜地说。
“尊卑有序嘛,”林月昭又跑到了褚谕风的身边坐下,“四哥,你们怎么啦”
难道是大哥和四哥吵架了
大哥从来没和人吵过架吧。
褚谕风顺手搂住林月昭的脖子,紧紧地圈住她,好像抓住了个宝贝一样不放手,“能吵什么最多吵谁去接你放学。”
“哎呀好紧啦放手”林月昭拍了拍他的胳膊,却发现了褚谕风的胳膊上有血迹,“咦四哥,你去和别人打架了”
褚谕风闻言,赶快放开了林月昭,挽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是在地下赌场和别人发生了点冲突,他都忘记了自己的胳膊受伤了。
“没事,今天和别人学杀鸡去了。”
“哦。”
林月昭对于四哥的借口并没有怀疑太多,只有四哥和大哥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在这时,杜玉冰给林月昭打来了电话。
“昭昭,昭昭你在哪儿赶快回紫海宫,你爸来了”
我爸
我哪个爸
“是褚全”林月昭压低声音。
褚全不是和杜玉冰吵架说闹离婚,跑出去出差了吗
“林志严还有,老褚也回来了”杜玉冰的声音颤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妥,俩爸都来了。
离她最近的褚谕风恰好听到了她通话的内容,他起身,找林志严一天了都没找到,没想到突然他自己就上门了,真是奇怪,“我跟你一起去吧。”
“去哪儿”褚寒良看着两个人,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褚墨之拿出手机,看到群里褚全发的消息,“父亲让我们都回紫海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