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慰我
看了眼空荡荡的狐狸篮子,绵端不觉微笑,伸手,弄起不请自来的小狐狸精的耳朵。
阿萌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薅耳朵,舒服得浑身毛孔都舒缓,眯着眼,嘴里呜呜,凭着本能爬到男人怀中,要他连它的尾巴一起薅。
若此时的阿萌是一只纯粹的狐狸,绵端自然不会不满足它的要求,但它此刻偏偏是半狐半人又半醒不醒,正随着男人的手指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绵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禁得住这等天真无邪又魅惑纷呈的刺激,若不是还记得要上早朝,必定把持不住做出禽兽行为。
然而,即使牢记早朝时间,绵端还是在萌呆小狐狸的天然诱惑下做了违背孔孟教诲的举动,洗手更衣的时候,甚至不敢回头看赖在床上睡得冒泡泡的小狐狸。
绵端因为早晨的意外面临出生以来最大的道德考验,上朝的路上魂不守舍。
引发绵端精神煎熬的“祸首”小狐狸却完全不知道绵端的痛苦,它甚至不知道绵端已经回来还摸了它的耳朵和尾巴,霸着绵端的床一直到日上三竿才伸懒腰起床。
发现自己昨夜以两脚兽形象睡下,阿萌赶紧变回萌萌的奶狐狸,躺在竹藤篮子里,被绵端的管家抱起,像伺候祖宗一般喂它吃羊奶糊糊。
可怜小狐狸从小在云梦山中长大,连两脚兽宠物店的洗剪吹服务都没享受过,全靠天生丽质才拥有一身好皮毛,被系统拐来做任务后又每天战战兢兢害怕被两脚兽们变成狐狸围脖,如今终于尝到被两脚兽当宝宝宠爱的感觉
小狐狸躺在管家怀里,吃得美滋滋,还时不时吧唧嘴。
管家本是奉命照顾小狐狸,见小狐狸如此纯真可爱,也动了感情,喂完羊奶糊糊后又给小狐狸洗了热水澡,包在丝绸里吸干水分,再放在暖炕上慢慢烘干毛发。
午后,绵端从宫里出来,见到喷香漂亮的萌狐狸,回想早晨,不觉恍然如梦。
他双手举高狐狸兴致盎然地问“小狐狸,你和阿萌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身上有阿萌的香味”
我不告诉你。
小狐狸歪着脑袋不言语,乌溜溜的眼睛天真懵懂地看绵端。
绵端笑了笑,将狐狸放在软垫上,掰了块肉脯喂给它。
小狐狸趴在软垫上吃肉脯,大眼睛盯着绵端打转。
绵端见它如此通人性,眼神又酷似阿萌,心里又喜欢又悲伤。
小狐狸感觉道绵端的悲伤,凑上去,湿润的鼻子拱动绵端的手掌。
绵端被它拱得心里柔软,手指梳过小狐狸柔软的毛皮,道“如果你是阿萌,那该多好啊。”
“它就是阿萌阿萌就是他阿萌是个狐狸精”
同在屋内的大鹦鹉突然展开翅膀大喊大叫。
“闭嘴阿萌不是狐狸精你个坏鹦鹉,看我打死你”
小狐狸闻言气急,竟忘记绵端在身旁,张口便是人言,还要扑过去打鹦鹉。
绵端赶紧眼疾手快抓住要冲出去打鹦鹉的短腿狐狸。
小狐狸正猛冲,冷不防被两脚兽的大手从后方抓住身体,四肢没有反应过来,凌空拨楞好几次才停下。
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随时可能变成狐狸围脖的阿萌贼兮兮地转过脑袋,乌溜溜湿润润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绵端。
绵端刚听到狐狸口出人言时满脑袋都是“大胆妖孽有何企图”,见小狐狸这般无辜无能,怒火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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