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的牙齿,想滑进去吃更多的美味。
“原来是只靠吃男人精气修炼的狐狸精。”
朱祐极轻轻一笑,非但没有推开投怀送抱的狐狸,更反手搂住狐狸的细腰,玩弄尾巴的同时,咬着狐狸的耳朵问“遇上孤之前,你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气”
“什么叫吃男人的精气”
狐狸懵懵懂懂。
它勾朱祐极的脖子亲朱祐极的嘴纯粹是因为朱祐极生得好看、嘴里又有让狐狸馋得口水直流的香甜龙气,这是狐狸的本能,与其他任何东西都无关。
事实上,脑袋空空的它根本不懂两脚兽的道德规矩,也不知道“吃男人精气”是什么意思,在狐狸天性的引导下,认真地舔朱祐极的嘴唇,恨不得把男人嘴里的龙气全部吃光光。
朱祐极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怕心里知道怀里这只狐狸可能是吃男人精气的媚狐,依旧被狐狸弄得起了反应。
于是朱祐极索性将错就对,将这只到处乱来的狐狸精压在身下,狠狠教训,很快便把狐狸训得眼泪婆娑连连求饶。
“不要,不要,阿萌知道错了”
“是吗”
“阿萌真的知道错了”
“道歉不够诚恳,打回重练”
朱祐极变着法子欺负小狐狸
狐狸只好可怜兮兮地奉陪,直到朱祐极也感觉疲倦。
松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狐狸后,朱祐极温柔亲吻狐狸那湿润的眼角,警告道“从今往后,类似方才的行为,你不可以和除孤以外任何人做,明白吗”
“太子指的是从喂鸡肉羹开始的所有事情吗”
狐狸斜躺在榻上无力起身,只能用水汽朦胧的大眼睛看着朱祐极。
“对,从吃鸡肉羹开始。”
朱祐极伸手,指尖刮过狐狸的鼻子。
狐狸气得发出撒娇的哼哼。
朱祐极见状,越发喜欢这只又娇又软又媚的笨狐狸,屈尊降贵抱着它去洗澡,一边洗还一边帮它掏耳朵。
狐狸不通人情世故,不知道太子通常不会为任何人做这种事情,竟趁机变成狐狸原型在朱祐极身边晃来晃去。
朱祐极于是用剪子给狐狸剪指甲。
狐狸也是乖巧,赖在朱祐极身边,让伸爪爪就伸爪爪,让翻身就翻身,被朱祐极抓着小丁丁夸可爱还会摇着尾巴得意洋洋地表示“阿萌从小就可爱,全身上下都可爱”
“你这狐狸一点都不害臊”
朱祐极宠溺地弹了下狐狸耳朵,将已经刻了自己名字的黄金项圈扣在狐狸脖子上,叮嘱道“宫里很危险,你要随时戴着孤给你的项圈,万一被人恶意为难,就让他看你的项圈他们知道你是东宫的狐狸,就不敢伤害你了。”
“嗯嗯”
狐狸连连点头,又变回人类形态。
变成人类后,太子按狐狸形态订做的纯金项圈顿时有些紧,但为了小命,阿萌可以忍受。
随后,朱祐极又道“你如今在宫里行走,须有个正经的身份,恰好孤从池子里捞出你的时候有个叫孟湖的小太监不知去向,你长得和他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从今往后,你的名字是孟湖,是孤从御茶房要来的太监”
“孟湖阿萌”
狐狸掰着手指念了一遍,觉得朱祐极有点傻呼呼,居然看不出小太监孟湖就是自己,还一本正经地要让自己冒用孟湖的身份。
朱祐极怎么可能傻,他是看出你笨得够可以,帮你编好话术,让你背下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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