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饰演上官景的方琰笔直跪在地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沿着脸庞流下,湿了衣衫。
他脸色被雨水冲刷得苍白,他眼中的神色却异常坚定:“我是薛家最后的血脉,我不去做这件事,便没有人会去做。”
“你可知你母后的遗愿是希望你一生平安不再搅入阴谋皇权之中”
“知道。”
“你可知此路凶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知道。”
“你若下山,便不要再叫我师父。”
恩师说罢甩袖进了房间,重重合上门。
上官景眼神动了动,他看着恩师烛光下立在门口的身影,过了很久才开口:“此去若成功,徒儿定会来接师父回宫,若败了,徒儿亦不会连累师父。”
影帝与老戏骨的对戏,自是没有问题,只是中途洒水车出了点问题,卡了一次。
虽然剧情设计是上官景在恩师门前跪了一天,但是拍摄的时候自然不可能让演员也跪一天,因此只每隔一个时段拍摄一次。
拍摄结束已经是黄昏,方琰换下戏服,在化妆棚吹干了头发才回酒店。
今天跪戏拍得有些多,又淋了雨,昨晚摔伤的膝盖有一些疼。方琰看了看伤口处,微微有些肿起,但是也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他就没管。
回了酒店,吃过晚饭后,秦顾开始给他上第一堂课。
今晚上的是理论课,方琰找了个椅子坐在房间中央,秦顾不知道从哪弄来块小黑板挂在墙上,手拿教鞭有模有样的道:“因为时间不允许,所以我把理论课压缩在一个晚上。我等会儿讲得可能会比较快,方琰哥哥,可要认真听哦。”
秦顾讲解流畅,思路清晰,概括能力相当好,虽然理论压缩了,但是并不影响教学质量。
讲了四十分钟后,有十分钟休息时间。
秦顾利用这十分钟,坐在古筝前给他弹了一曲凤求凰,这首曲子母亲曾经弹过,方琰发现秦顾弹得跟母亲弹得居然不相上下。
方琰渐渐的开始相信,秦顾的那个古筝证书,也许真的不是买的。
十分钟休息时间过后,继续下半节课。
秦顾今天穿着简单清爽的白衬衫,衣袖卷起到手肘,露出肌肉精瘦的小臂。
与往常随性散漫时不同,秦顾拿着教鞭的样子,严肃,沉着,很有气场。
方琰发现其实秦顾还挺适合做老师的,然后又觉得秦顾绝对不能去当老师,因为这样的话学生都忙着看他而不是看黑板了。
秦顾突然停了下来,教鞭在黑板上敲了敲。
“方琰哥哥,等会儿讲完我会提问,回答不出来”秦顾眼睛盯着他,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可要被打手心哦。”
“抱歉。”方琰低了低头,很快恢复神情微笑道,“秦老师继续。”
听到“秦老师”三个字的时候,秦顾歪着脑袋眼睛眯了眯。
晚上十一点,理论课结束,秦顾问道:“需要我给你一点时间看看笔记吗”
方琰合上笔记道:“不用,你直接问吧。”
“好。第一个问题,古筝最重要的美学特征是”
“以韵补声。”
秦顾一口气问了十多个问题,方琰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快而准确。
教鞭在手上敲击着,秦顾想了一下,才问出下一个问题:“古筝曲克罗地亚狂想曲原作是哪位演奏家”
这个问题他刚刚并没有讲过,秦顾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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