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晚上把他折腾到凌晨两点。
期间,夜里十点的时候,方琰手机响了一次,他拿起手机只来得及瞥了一眼,手机就被秦顾夺走关机丢一旁。
事后秦顾去洗澡,方琰拿过手机开机,点进未接电话,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个短信:明天下午两点,市中心x咖啡厅见个面,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方琰不知道的是,秦顾进了浴室后并没有立马开始洗澡,他随手开了喷头,冷水哗啦啦流下,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在“嘟”了两声后被接起。
“站在曾经朋友的立场上,宁白,我劝你一句,回头吧。”
“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冷,“我回头,我就会一无所有。”
“你不回头,你最后也会一无所有。”秦顾的声音更冷,像是寒气渗进了每一个毛孔。
“秦顾,所有人都捧着你,奉承你,讨好你,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很厉害,无所不能你太张狂,太自大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失败的滋味。”
“我拭目以待。”秦顾靠在洗手台上,“我只是没想到,最没有存在感的你,才是手段最厉害的人,你为了权利连你哥,你爸都不放过,真狠。”
“手段不厉害,又怎么配做你秦顾的对手以及”宁白刻意将语速放得很慢,“情敌。”
“你没有机会的。”秦顾说。
“是么”电话那边似乎是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宁白顿了两秒后轻笑了一声,“我可不这么觉得。”
第二天早上七点,秦顾醒来,看了看怀里的人,小心的把方琰枕着的手臂挪开,准备起床。
床上睡梦中的人突然一个翻身将他拽了回去。
“秦顾,再睡会儿。”方琰紧闭着双眼,说着将他手臂拉过去,重新枕在他手臂上,然后心满意足的往他怀里钻了钻。
秦顾躺着没动,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也只有在睡梦中,方琰哥哥才会这样粘他,醒来后又是六亲不认。这样想着,秦顾也暂时没有起床的意思了。
秦顾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睁开眼发现方琰人早就醒了,此刻正窝在他怀里玩手机
而且,似乎没有离开他怀里的意思,也没有起床的意思
秦顾脑子里像是灌了糊浆,懵了半天,许久,他弱弱的开口问窝在他怀里玩手机的人:“你还不起吗”
“我下午才有通告,你要忙的话你先起。”
秦顾想着桌上堆得有半人高的文件,想着邮箱里一堆的待处理事项,又看了看怀里难得愿意黏他一会儿的爱人,说道:“不,不忙。”
“那再陪我躺一会儿。”
方琰说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还不满的将他刚刚拿走的手臂拿回来搭在腰间。
虽然这种感觉很甜蜜没错,但秦顾老怀疑今天的方琰哥哥是不是吃错药了
下午两点,咖啡厅。
方琰提前半小时到,订好了包间,把包间号发给了宁白。
宁白在两点整的时候迈进包间,一身烫得笔挺的白色正装,头发上喷了发胶做了造型,看起来精心打扮过。
坐下后,方琰开门见山道:“宁少,有什么事情,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说清楚,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宁白将手边一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下巴指了指:“看看,给你的礼物。”
方琰怀着疑问打开牛皮纸袋,看到里面的东西惊愕得半天说不出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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