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完这场毫无悬念单人的屠杀,对左丘彻底服气。
对逼近的危险好无所觉,江高峰躺在大床上悠然自得地喝着高档红酒,听着小曲,玩着女人
食指按在门锁上往里一戳,整个锁芯被穿透,左丘将碎裂的锁芯抠出来扔在门前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全身堪堪挂着一条领带,江高峰攀在女人身上刚想做点什么,就见身下女人一脸惊恐,尖锐的喊叫直接将他吓软了
还不待他出手教训这个不知趣的女人,江高峰便觉半边身子剧痛难忍,然后便觉视线一飘,整个人被甩在半空狠狠砸在地上,杂碎的挂灯玻璃扎进皮肉,让他整个人生理性抽搐起来。
走上前,左丘抡起狼牙棒疯狂输出,血肉横飞间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音绵长而悠远。
身上无一处不疼,江高峰受不了了,他根本无暇分析任何东西,只想到本能求饶,嘴里的话全是“饶了我,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并不是真的想杀人,左丘停下动作,“左向明的生意,是你接的。”
脑海里一片混沌,江高峰有些困惑,“谁”
没说话,左丘将狼牙棒对准他血肉模糊的脸皮,江高峰痛呼出声,使劲吃奶的力气挪开脸皮,“我想想,姓左的姓左的,我真记不清了”
听着江高峰声音里的哭腔,左丘知道他没说谎,他经手的生意没有几千也有百八十个,自然不可能记住左向明,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讽刺。
对缩在床脚的女人招招手,左丘让她把江高峰的手机拿来,报警后放到男人嘴边,“把你所有生意一五一十说出来,不然我保证你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今年才十五,格外受法律保护,即便做掉你,也没什么。”
血水糊住眼睛,江高峰看不清左丘,但只听这毫无感情的冰冷语气,也知道她绝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电话接通,对面警察询问的声音传过开,江高峰不再犹豫,将一切说得干干净净。自首最糟也不过枪决,但落在左丘手里,他可能生不如死
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江高峰料定自己余生都在监狱,抖露出许多同等级的人。警察越听越觉得震惊,立刻集结人员出警。
等电话结束,左丘没再管江高峰,拎着血糊的狼牙棒下楼。
背着手左右巡视,李强像时刻关注自家瓜田的老农,无时无刻不再盯着所有人的举动。看到左丘走下来,尤其她手里拎着血染的狼牙棒,笑脸相迎地凑过去,“大姐大,您下来了”
捡起之前的狼牙棒,将两根都塞给李强,左丘敲碎几瓶名贵酒洗去上面的指纹,“我没来过。”
拿着狼牙棒的手一哆嗦,李强立刻稳住情绪,坚定不移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洗干净指纹,左丘看向地上躺尸的众人,被眼神扫到的地方瞬间想起此起彼伏的“发生什么了,有谁来了,我没看见啊等等等。”
绕开躺尸的众人,左丘打开拴上的酒吧门,迎着月色里离去。
走到视线中的酒吧只是一个小点,左丘吩咐9527放开监控,此时一辆辆警车才急速驶过转交,最终停在酒吧门口。
大雨早已停歇,潮湿的路边还能看见积水的水汪,左丘走的很慢,当她走回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凌晨。
足足在楼梯口等了一整晚,司南烦躁地揉着脑袋,早知道妈妈知道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