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站在了万丈深渊之前,战战兢兢地探出脚,却不敢迈出太大的步子,结果就是他试着做了那么多事情,到头来又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
四年的时间,对徐悦是一种煎熬,她越来越沉默寡言起来,而对楚云独也同样是一种煎熬,就好像民国时期的地下党一样,时时刻刻伪装着真正的自己,只是比起他们那伟大的目标,自己的理由却是那么的自私。
说来他对徐悦其实是愧疚的,因为她仿佛一个被立起来的靶子,吸引了本来也会集中到他身上的目光,而他就趁着这样的机会,无耻地躲在她的背后,混在人群里隐藏着自己,时刻保持着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生怕因为靠得近了一些,大家会从她那里联想到自己身上。
徐悦的遭遇教会了楚云独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不要把最真实的自己完完整整的给别人看,光鲜亮丽的做表皮,羞于见人的藏在里面,哪怕有的时候实在藏不住了,也要在被人发现之前,巧立一个有格调的名目蒙混过去。
不坐送子车,是因为自己骑自行车上学很酷;不吃肉类,是因为自己是素食主义者;吃得太清淡,是因为要健康饮食;本子和笔用的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那种,是因为自己喜欢简约风格。
只要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大家不但不会怀疑,反而会觉得你这个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品味都和普通人不一样,再加上楚云独自己本来就不错的外表,本来只是小心翼翼地为了掩盖自己那些丑陋的真相,却反倒变得更加受欢迎了起来。
“看得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吗”
贺林的声音把楚云独从过往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抿了抿嘴唇,整理了手里被无意识翻乱的合同,有些不由自主地向自己的班主任投去求助的目光。
刚刚他一直在想过去的事情,没有认真地看这份合同,而且就算他认真地去看了,这上面大段大段的文字,也不是他能完全理解的东西。
杨老师有些心虚地伸手挠了挠脸颊,她作为一个数学老师,对法律方面并不了解,也就入职的时候签了一份合同,所以在这方面她是真的没什么办法给自己的学生帮助。
这份合同在交给楚云独之前,她就已经提前看过了,双方需要做些什么以及违约之后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上面,但这份合同存不存在什么问题或者文字陷阱之类的,她就完全不知道了,甚至于想问一些问题,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毕竟合同上写得已经很明白了。
就在楚云独犯难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阵宛如天籁的电子音“请问宿主需要对这份合同进行鉴别分析吗”
系统觉得自己有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情绪,这是它第一次在宿主没有传唤它进行服务的时候,主动出声,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历史资料,它不确定这任宿主会是什么反应。
但它又忍不住,可能是昨天晚上聊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让系统觉得自己好像不仅仅可以做到自己已经装配的功能,在宿主需要它的时候,它完全可以做到一些自己设定以外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任宿主为难的时候,它会产生一种冲动它要帮他
“当然需要”楚云独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他在内心里激动地回复“谢谢你”
“不客气。”第一次被人感谢的系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从一堆资料中调出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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