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因为这样,太宰很讨厌他。
凭什么这样的人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触碰阳光呢,不公平,真是不公平,造物主真是瞎了眼。
“我讨厌你,中也。”
太宰拒绝了玲的包扎要求,径直的走过去,瞪着他说,“我最讨厌中也了。”
“哼,我也讨厌你。”中也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太宰真是我最讨厌的人。”
“嚯,那你讨厌我什么”太宰挑了挑眉。
“讨厌你的态度。”中也说,一边扯着领子方便玲处理他肩膀上的伤口,“讨厌你轻慢生命的态度。明明有一手好牌还要自甘沉沦,我真是理解不了,尝试着好好活下去就那么难吗”
太宰一声不吭的盯了他一会,撂下一句“你懂什么”就直接转身走掉了。
在和玲的第一次见面里,他和中也吵了架。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和中也就是互相讨厌,太宰厌恶他的坦率,那么中也就厌恶他的别扭;太宰不屑一顾于他身处黑暗却保留光明的姿态,中也则对他那轻慢生命、自甘堕落的态度感到恶心。
“呦,太宰。”
是织田作的声音,他手里拿着把狙击枪,大概刚刚结束任务。
“嘿,织田作。”
太宰的声音陡然轻快起来,快步朝他走去。
织田作是个很神奇的男人,他的思考方式和常人完全不一样,常常会因为他的话而愣一下,以至于有时候会升起一种试着解剖他脑子的想法。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从他身上竟然能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种治愈。
“太宰,太宰,太宰治”
玲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他的回忆,太宰抬起头,发现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于是轻声的道了谢。
带着浅黄色滤镜的世界就此远去,在眼前的,是在c事件之后不久的世界。
不过看上去竟然比回忆中的显得还要虚无缥缈,边缘泛着浅浅的黑色,其他地方则一如既往的空白,大片大片的、无聊的空白,就连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无聊的气息。
“你好像有点雏鸟情节。”
在告别的时候玲突然这么说,她说话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从头到尾都以「堕落」的方式审视着自己,这么年了竟然能在黑手党里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不,该说是像你这样的人一般都有点雏鸟情节。”
玲自说自话的反驳了自己,接着微笑挥手向他告别。
太宰的疑问被迫咽了回去,直到他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他还在揣摩这个词。
「雏鸟情节」
太宰开始着手重建咖喱店的计划了,计划的时候很容易,然而实际做起来却很难,首先那家咖喱店已经在c事件中被毁掉了,店主生死未卜。
但还是鼓足勇气的去做了,干部的身份了很多便利。
只要每一个吃过这个咖喱的人都能在一瞬间想起织田作,那织田作就永远不会死去,他会永远活在大家的记忆里。
这是他的构想,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巴巴的。
将店收拾整理重新开张,请了一个很会做咖喱的师傅经营这家店,努力的回想着以前吃过的那些咖喱,去调查,和师傅一起探讨,在无数次的失败之后他终于又吃到了那个久违的味道,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告别了师傅,一个人沿着路边慢慢的往港黑大楼走。
路灯是昏黄的,天上没有星星,周围的一切都被笼罩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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