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还活着,”
“哦,还活着那你是什么表情啊捉弄咱很好玩吗”
织田作快要抓狂了。
“但是情况更糟糕”
“生不如死”
“所、以、说”
安吾加重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但在看到织田作的表情之后又无奈起来
“什么啊,你这是什么样子啊,就不能让我好好的把这句话说完嘛,你搞得我也紧张了织田作。”
“好吧那你说。”
于是安吾非常平静,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莫名其妙的心如止水,然而说出来的话又绝不会到达这样的境界
“太宰可能不是咱们认识的太宰”
半晌,从织田作的房间里响起了一道非常难以置信的喊声,这喊声用极强的穿透性把在食堂消毒的镜花吓了一跳,消毒水泼到了旁边秋声的身上
“什么”
把一切都挑明的太宰心情异常舒畅,于是笑眯眯的接受了全身检查,笑眯眯的接受大家的安慰,笑眯眯的被摸头,笑眯眯的吃乱步给的饭团,笑眯眯的被中也骂了。
“什么啊桃花混蛋。”
“也许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呢。”就连春夫老师和井伏老师都赶到了补修室。
虽说春夫老师有一段时间都当作自己没有这个弟子井伏老师说,“我们已经拜托了炼金术师,你不用担心,太宰。”
所以在图书馆的第一天就以接受大家的各种善意而过去,睡觉之前安吾和织田作跟他道了晚安,给他掖好被子之后就关了灯回去了。
一起走在走廊上,织田作双手交叉在一起靠在脑后,悠哉悠哉的说,“别说,我还挺喜欢这个太宰的。”
在太宰发现这些人都是明治时期、大正时期、昭和时期的文豪之后,就非常识相且干脆利落的收起爪子乖巧起来。
“等太宰回来之后一定要把这事告诉他,我可是等不及要看他的表情了。”安吾狡黠的笑了起来。
然而在第二天,他们兴冲冲的推开门,发现太宰正拿着件衬衫在那看,“早上好,织田作,安吾。”
他高高兴兴的冲他们打招呼,接着又说,“有没有简约一点的款式啊,这也太华丽一点了吧。”
织田作
安吾
“我给你找找啊。”安吾非常快的调整了心情朝他走去,而织田作也微笑起来,“你头发都睡炸了。”
找了半天才扒出来件稍微普通点的藏青色和服,织田作帮他系腰带,安吾帮他捋平领子,这时候太宰很小声的说,“对不起。”
说实在的,到现在才真正的有了一点恐慌。
担心真的回不去了,即使是死,也想死在熟悉的世界里啊;
害怕被嫌弃,被认为是鸠占鹊巢;
恐惧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情绪,一直是牢牢的把一切都控制在手里的,可现下一件又一件的反常使他忍不住的开始怀疑,被迫面对那些隐藏过深的真实自己。
可是安吾摇了摇头,织田作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在说什么傻话。”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做不了朋友。”安吾故意叹了口气,“虽然我很担心太宰,不知道他在你的世界怎么样,可我也很担心你呀。”
“恐惧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可不行哦,咱们要往前看。”织田作眨了眨眼睛。
安吾说,“哪怕是堕落,也要坦然的堕落。”
“那就干脆做个伟大的退步主义者好了,”织田作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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