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是黄金为柱,白银为栏,有无数奇珍异宝,珍禽猛兽。
徐沅芷听见这些谣言很是无语,白银才值几个钱,又是软金属,做栏杆不怕跌下去黄金未免也太俗,家中用的都是金丝楠木,可比黄金珍贵多了。
这种谣言好似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剥大葱,都是穷人想象富人生活罢了。
“改日一定请公子登门小叙,徐国公府旁的没有,就是宅子多,公子尽可观看。”
袁于令听了这话也笑了,二人言谈自如,竟好似多年好友一般。
李陵静静地把茶杯磕在桌子上,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说道“阿沅,天晚了,该回去了。”
徐沅芷看了看栏杆外,这大中午的,哪里就晚了
徐沅芷给了李陵一个疑惑的眼神,李陵挑了挑眉把徐沅芷拉走了。
袁于令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笑容渐渐冷下,最终变成一个沉默而又坚定的表情,吩咐下人准备衣裳,明日便去徐国公府拜访。
走在回府的路上,李陵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跟别人欠了他钱一样。
“你饿吗,不如我们吃了午饭再回去”
李陵冷笑了一声,用眼睛斜睨着徐沅芷,半阴不阳地说道“可以啊,不如请袁公子一起。”
徐沅芷如梦初醒,遗憾地说道“是啊,我刚刚居然忘了请他吃一顿饭,这样对待好心人,太不应该了。”
说罢,徐沅芷当真要回头去请袁于令,李陵气得一把拉过徐沅芷,然后把人按在了御街旁的枯树上。
“徐沅芷,你就这么喜欢看美男子我还不够你看的你居然还要跟他一起吃饭”
徐沅芷噗嗤一声笑出来,没想到李陵是吃醋了。
“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又不是我和他两个独处。”
“你还想独处”
李陵双手分开撑在徐沅芷的耳畔,辛亏现在还在年里,街上没有太多人,不然看到一男一女拉拉扯扯,该侧目了。
徐沅芷脸红了红,从李陵的胳膊下面钻了出来。
“不吃就不吃,你最好看了,我就看你一个人,只和你独处,行了吧。我先带你去换衣裳,你现在浑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