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之前在青州客栈听到的事,薛静影眉心一垂,抿了口茶,不动声色的注意起那江陆羽来。
江陆羽从长街一头过来,行色匆匆,与薛静影见惯的唯唯诺诺的江陆羽不同,现在的江陆羽面色冷硬,步履极快,神色外放,看着便不好相与,与以往几乎不似一个人。
他行到长街中段,便转身进了一个客栈,薛静影抬头,那客栈正好在他所居客栈的对面。
薛静影收回了目光,转向他处又开始安心用饭,等用完了饭便对水沉璧道“国师大人慢用,在下有几分不适,先回房休息了。”
等剩了孤身一人,他便直接走到对面的客栈,询问了番掌柜,找到了江陆羽的房号。
不过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直接回去了。
夜晚的时候,薛静影一直关注着对面客栈的动静,果然等到半夜,就见江陆羽拿着长剑出门来。
薛静影等他走远了,才开门出去,走到楼梯那,就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换了身黑袍黑面,身形笔直的站在楼梯下面,不知道等了多久。薛静影也没多意外,知道瞒不过他,干脆坦白。
两人趁夜潜入对面客栈江陆羽的房间,薛静影在房里摸了一通,果然是什么都没有寻到。
不过这也是在薛静影意料之中。
以江陆羽的谨慎,什么重要东西他必定隐藏极好,不是放在隐蔽处,就是随身携带。
想着,薛静影眯起眼来。
客栈里既然寻不到,薛静影便让水沉璧带着追上江陆羽,水沉璧一路连展轻功,终于在靠近街尾的地方看到了江陆羽的踪迹。
就见那江陆羽在长街左拐右拐,最后居然停在了金陵最繁华的销金窟温柔乡秦淮河畔。
五月微风徐徐,夜晚的秦淮河畔风光独好。
此时正是最好的风光,青楼画舫游于湖上,湖上人影绰绰,灯火通明,湖下熠熠生辉,波光粼粼,正是一派纸醉金迷的奢金景象。
薛静影和水沉璧正好奇这人上这里干嘛,就见江陆羽在岸边足下一轻点,便是运起轻功直飞那湖上最大的画舫。
薛静影和水沉璧互看一眼,等看那江陆羽已经进了画舫后,才同样运起轻功跟上。
两人一落到船上,因衣着不凡,又气度不俗,虽两人都看着冷冷冰冰,但有钱便是一个好东西,瞬间便有一众花娘迎上来。
那水沉璧带着面具,浑身冷气不可侵犯,那些花娘有些惧他,便都靠着薛静影,薛静影长的丰神俊秀,那些花娘白花花的几乎贴到薛静影的身上。
水沉璧眉头不可觉察的一皱,他身形一错,不动声色的挡在薛静影身前,阻开那些花娘“让你们管事的过来”
那些花娘被他气势所震,不敢再上前,便连忙去请老鸨。
没一会,老鸨便从船舱里出来,一见两人锦衣玉袍,连忙热情的迎上去就把两人往船里请“两位公子,里面请里面请,看两位公子气度不凡,这些庸脂俗粉定是入不了公子的眼,我们船里啊还有更绝色的姑娘”
说着,便推搡着水沉璧和薛静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