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树梢上,嘴里叼了根草,正百无聊赖的听着树林里的风声,突然就听到一浅一重的脚步声走过来,他低头就见自家教主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他连忙飞身落地,走到薛静影面前,挤出笑小心翼翼的道“教主。”
薛静影黑着脸绕过他,走到傅九呆的那个树下,就见树下还躺了个昏睡的女人,女人一身暴露的大红薄纱,面上浓妆艳抹,一看就知道是傅九从秦楼楚馆里掳过来的。
看到这女人薛静影又想起刚才的事,几乎一口银牙咬断,他回身瞪了傅九一眼,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回教了你就去领罚。”
傅九摸摸鼻头,想起刚才湖边看到的事,讪讪笑着不敢接话反驳,又唯唯诺诺的凑上去,不多时,两人便消失在了山林里,那风月女子也被傅九又怎么来的又怎么送了回去。
天光大亮,快日上正午了,湖边沉睡的人才醒过来,他一睁眼看看四周脑子里便是一片混沌,丝毫想不起昨天的事,片刻后,记忆才有一点回笼,不过回想起的都是中了那闻人弘度春药之前的事,后续的事他脑子里便一片模糊了,回想起来也只有断断续续的记忆。
不过却还是隐隐约约的知道昨夜似乎与人乱性了,虽然这里已经没了那人踪迹。
水沉璧捂住头,想起昨夜似乎隐隐把一个不相干的人看成了薛静影,还与人有了肌肤之亲,他眉宇便皱起来,心里不知道对自己还是对那个人有了怒意,看着自己身上纵欲的痕迹,他捂住了额头。
片刻后,他才站起身来,不过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内衫了,只能把地上铺着的外衫捡起来,看着那捡起来的精致软缎青绸,水沉璧面色凝滞,看来那药真的把他毒去了神志,他居然把一个圆滚滚的男人认成了薛静影。
水沉璧抓着那青绸,手慢慢握紧。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风声,他侧头,目光凌厉“是谁”
转头的瞬间便见两个黑衣的暗卫落下来半跪在地,他未着寸缕,那两个暗卫也不敢冒犯,恭敬的低着头没有抬头,只是俯首行礼道“主上。”
有一个还给水沉璧递上了一套衣物,水沉璧凝眉看他们两眼,手一扬把那衣物吸过来,穿上后才转头看向那两名暗卫,道“你们怎么寻来此处的”
那两个暗卫互看一眼,低头道“回禀主上,昨夜我们突然看到放信号弹,便循着信号弹找了过来,后来就在官道上看到十六失血昏倒在地,我们把他救醒后,他说了主上中了陷阱一事,我们便急急寻了过来,在湖边看到,然后便等在了这里。”
水沉璧闻言明白过来,看着手上的青绸,他沉默半响,道“这人什么时候走的。”
暗卫疑惑的抬头看他,扫了眼他手上的外袍,才有点明白他问的是谁,不过还是不太确定,便道“主上是问薛公子吗”
“薛公子”水沉璧闻言抬眼,扫了眼手上的青绸,忽的呼吸一屏,手下握紧“你们说他是薛静影”
那两名暗卫看他,有些莫名的点点头,道“是,属下们看着快破晓的时候薛公子走的。”
水沉璧看着手下的青绸,心头那股不明怒意瞬间去了,脑子里突的隐隐想起昨夜的一个画面,那张熟悉又冷淡的绚丽面孔躺在自己身下,满脸嫣红是汗蹙着眉又嗔又怒看着自己的样子,他的心突的一动,眼眸透亮,片刻光芒隐去,面上又沉静下来。
暗卫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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