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探看着前线的消息,我估计户田康光这趟不会回骏河了,你继续盯着,有什么事就派人回来跟我汇报。”
“是,主公。”藤九郎谨遵主令,立马从庭院里退走了。
如今的继国领地,不但是三河本地的国主松平准备拿下,还要迎来今川跟织田气势汹汹的军队。
“要是他们三家能混战起来就好了,”直虎不无希冀的自言自语,“要是今川同时对上两家大领主,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这样他就不会来找井伊的麻烦了,岂不美哉。”
“为什么今川要针对井伊,你们不是他的属臣吗”从直虎屋里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
“你都听到了,”现在外面太阳刚好升起,直虎一夜没睡,但一点也不觉的困倦,她站起来走回屋里,顺便拉上了门,在她之前坐过的地方坐下。桌上的茶水已经冷了,但她毫不介意的拿过来一口饮尽。
宇治在暗室里眯了一会儿,就被头顶上的对话声吵醒了,鬼的听觉实在太敏锐,就算他不是故意偷听也免不了入耳了大半内容,所以他才不解,井伊明明是今川的属臣,却处处防备今川对自己下手,如果天下的君臣都这般猜疑,今川绝做不到如今的国主。
“我们井伊家虽然达不上今川那样富有骏河和半个三河以及半个远江,但我们井伊也曾是坐据半个远江的大领主。第一代打天下,第二代扩张,事情主要集中在第三代,我父亲那一代。”直虎毫不在意自家的历史被人知道,或者说她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不能谈的,以至于家里对第三代的事情都缄口不言,在她面前除了新野亲矩,根本没有人会提起第三代井伊家主。
“我父亲生性温良和蔼,换句话说就是胆小怯弱,他做守成之君都做的唯唯诺诺,不愿与人争斗。虽然对待属下家臣好的没话说,但为人没有霸气,成不了一番事业。井伊的领地大多跟三河接壤,今川想要夺取松平的领地的话,井伊谷是他必经之路,这么重要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甘心放在别人的手心里掌握。”
“他借着想要求取井伊千金的名号,想把侧室所生的男孩送过来当女婿,这样一成婚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管井伊谷,把这里的人全换成他的心腹,父亲差一点就答应了今川的要求,因为舅父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把井伊让给外姓人,他大吼着与其那样,还不如就此杀过去。这句话被派来监视井伊家的今川的家臣听到,作为代价,第三代家主切腹谢罪,一干家臣也转投了今川,井伊也一连失去了好几个属郡。”
“你知道今川为什么不一口气灭掉井伊家吗,”直虎撑着脸问听得认真的宇治。
“因为不好做的太狠了,让家臣觉得冷心”宇治猜测着说。
“哼哼哼哼,”直虎闭着嘴闷笑,笑的她伏在桌上上身不停抖动好长时间才止住,抬起脸来说,“今川哪有那么好心,你去过京都吗”说这句话时,她往前探长了身体,上身几乎贴在桌面上。
宇治被突然凑近的直虎吓了一跳,迟疑着回话“没有。”
“今川义元是京都的狂热崇拜者,他刻意效仿京都的贵族,穿直衣,戴立乌帽子,牙齿涂成黑色,描眉,在脸上涂粉,还有养小姓,”说到最后三个字时,直虎的吐气变得又细又长,绕着宇治的脸颊向两侧飞去,宇治感觉脸痒痒的,但又不太好动,他知道小姓是什么,因此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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