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加身依旧嘴硬的苏北,这下也不再嬉皮笑脸,面色霎时阴沉如水,他想开口让太一动手,真的不用管自己的死活。
一旦修为削减,十二祖巫联手,太一毕定难逃身陨的下场,至于自己不过是引诱的饵料,正主都身死道消,他们大发慈悲,捡回一条命,那也难逃自己是踩在太一尸骨上活命。
此刻,他无比希望太一能听进自己方才所言。只可惜,事与愿违。
太一眉目间是凝成一线的冷厉,说的话却让苏北头皮一阵发麻“你若朝天道起誓,我便依你所言”
天昊未想过太一会应允的如此容易,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眼见要达成所愿,向天道起誓不得有悔,因而洪荒修士为证清白公正,会朝天道立誓,若有违誓即便是圣人也难逃责难。
放在平常天昊许是会犹豫一二,可拿一饵料性命换妖族东皇一命,是天大的便宜左不过小小金仙翻不出大浪来,因此他倒是出于平常立下誓言。
“若违此誓,我天昊即刻生死,神魂受尽炼狱焚烧,直至魂消魄散,用不得轮回投生”
立誓之人大多都以神魂起誓,大罗金仙肉、身不腐,即便毁去也可夺舍重生,但神魂乃根基,一旦泯灭,再无转圜可言,天昊自以表明诚意。
“不行”谁知太一抿了抿唇,半晌,唇瓣张了张“你的命不值,拿巫族气运兴衰起誓”
天昊勃然色变“你”
他本想冷嘲热讽几句,但触及太一雷霆内敛的双眸,那两句却有些说不出话,他抬眼示意帝江,见众巫颔首,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从新拿巫族气运起誓。
“若违此誓,我巫族气运败尽,永世不得翻身,如此,你可是满意了”
太一薄唇抿成一条线,按照天昊的指示行事,身后的东皇法相云消雾散般碎裂在虚空中,他侧目扫了眼奋力挣扎的苏北。
长睫遮去其眼下翻涌的神色,但苏北鬼使神差却读懂他里头的含义,好似有柄匕首狠扎进心口,甚至不解恨地在里头转了一圈,拔出时心血淋漓,苏北声嘶力竭,眼珠眦裂般红的滴血。
他没想过太一会点头,好似以为形同陌路的人突然愿意为你去死,那一刻涌上心头的不是欣喜,而是无休无止的愧疚,毕竟他原与此事没有干系,所有结果都是自己所累。
但波涛汹涌的话涌至嘴边都消散成嘶哑的呐喊,连只字片语也不曾有,泯灭在刺耳的罡风里,未能掀起丝毫波澜。
太一缓缓抬起手,封锁丹穴,散去了周身的煌煌烈阳,太阳真火日薄西山般化作风中残烛,跟随着形将寂灭的是太一那一身修为。
帝江撇嘴,讥讽之意,无以言表“没想到,东皇倒是个重情重义之辈”
太一并没有理会,而是颦着眉峰,牙缝中挤出来吐出两个字“放人”
“放,哪有不放的道理”帝江笑出声,回过神对昊天道“松手吧,该干正事了”
天昊闻言咧嘴,爽快的松手。与此同时,帝江一声令下,十二祖巫尽皆动身出手,疾如闪电般瞬息将太一围在其中,结手印布阵。
血色的阵法在悬崖之上凭空而出,自底向上、自顶向下两处阵盘倾辄,似要将困在阵中的人碾成灰烬。
“太一”苏北身上的禁锢骤然一松,整个人摔在地上,血中混着沙土,衣物破城不挑,披头散发模样说不出的狼狈。
他没有顾忌身上的痛楚,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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