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安之仰着头,对上时怀瑾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眸深邃,里面全是她的身影。
她能在他的眼里,看出自己呆呆傻傻地样子。
“那我选择留在你的身边,可以吗”安之呐呐出声,轻声问道。
时怀瑾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了她好一会儿,而后放开她的肩膀,转身往前走,“回家吧。”
安之还像一个小孩子,她需要学会什么叫做真正的自由。
也要知道自由最大的代价,就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安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而后才跟了上去。
坐在车里,安之一直低着头想着刚刚的事,直到车子驶进公馆,她才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之前的每次她都是来去匆匆,都没有好好看过公馆,如今仔细一看,她才发觉公馆的景色很让人惊艳。
在最繁华喧闹的地带,瑾瑜公馆硬是开辟出了一片安静祥和的世外桃源。
中西合璧的六层小洋房,带着老上海的风格,且自带花园,很别致,连墙院上的浮雕和大门的镂空雕花都很有艺术感。
环境清幽典雅,百年金桂和香樟错落有致,小道两边树木成荫,鲜花成簇,一草一木布置得都很有格调。
老洋楼最前方,是一棵被高台拦住的巨大古树,树干粗大,枝叶盘旋,粉紫色的花绒球覆盖在树顶上,犹如红盖头。
风一吹,树枝摇曳间就下了一场粉色的大雪。
树下,假山立在水池中间,一条条水流正顺着石头的沟壑往下淌,艺术和情调并驾而驱,相辅相成。
“这是什么树”
安之用手指了指,回头问时怀瑾,像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
时怀瑾思绪回笼,抬眸看了一眼,淡声回答道,“合欢。”
安之盯着树顶,摸了摸下巴,“名字很好听,它看着好大,应该很老了吧。”
“嗯”
安之好奇的东西很多,时怀瑾耐着性子,难得地为她介绍了一路。
她的性格太过天真烂漫,真的纯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可到了晚上,他就不这么想了。
下了车,时怀瑾和之前一样带着安之从侧门进去,坐电梯直接上了六楼。
刚从电梯里出来,时怀瑾就接到了时穆的电话。
“小叔,我放假了,明天能去你那蹭早饭吗”
时怀瑾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转头看了安之,打开门让她先进去,而后才对手机说“可以。”
呵呵一只狗呆在家里无聊半天了,看到门开了,它咬着它亲爱的小黄鸡兴奋地直往他们身上扑。
见时怀瑾还在打电话,安之抽走了呵呵嘴里的小黄鸡,带着它往客厅走,把东西一样一样往里搬。
时怀瑾进屋,一边换鞋一边和时穆讲电话,“你顺便去药店带点活血化瘀的药膏过来。”
时穆“咦小叔,你受伤了”
“不是,是安之。”
“小婶”时穆突然拔高了声音,“卧槽,我小婶伤哪了”
“腿。”
“卧槽,卧槽,卧槽小叔你对小婶做什么了,小婶有没有找你赔钱”
“你知道小婶的腿多贵吗分分钟过亿,你一个瑾瑜公馆没了我跟你说”
时穆乍乍呼呼的,声音聒噪,时怀瑾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随手放在鞋柜上,看着还在整理东西的安之,他脱下外套,径直去了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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