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继续给她抹油。
浴室里越来越热,时怀瑾额头布布上了一层薄汗。
安之的皮肤红肿,可触感极其柔滑。
眼底的风景是魔鬼,勾起人藏在最深处的欲望,总想着将人拽了深渊之中。
时怀瑾紧紧闭上了眼,有些隐忍地问道“可以关灯吗”
安之一愣,随即点头,“随你。”
得到许可,时怀瑾立刻关了灯,浴室陷入一片黑暗。
安之尽力使自己放松下来,也松开了近拽着浴袍的手。
反正谁都看不见。
没了视觉,听觉变得格外敏感,狭小的室内,两人的呼吸声十分明显。
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也不知道是谁的。
黑暗中,时怀瑾凭着记忆给安之抹好了油,而后用温热的毛巾细细擦去。
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三遍后,时怀瑾扔开了毛巾,转身开了灯。
安之被突然的光线吓了一跳,下意识拉上了浴袍。
时怀瑾微眯着眼适应了下光,而后将花洒放回原处,低头认真地拧着橄榄油的盖子,“看看,还有吗”
安之这才从浴缸上起身,走到镜子面前。
她先是回头觑了时怀瑾一眼,而后侧过身,缓缓褪下了浴袍。
镜子里,背后的纹身不在,只有微微的红肿。
安之抿唇一笑,“没有了。”
“嗯。”时怀瑾抬起头,视线一滞,马上闭了眼。
他刻意避开,却忽视了金属的花洒开关会反光。
它如一面小小的镜子,将他刻意避开的景色全数反射入他的眼中。
“出去。”
时怀瑾撑着墙沉声道,呼吸明显又急促了几分。
野兽把牢笼撞得嘭嘭响,在欲、望即将凌驾于理智之上之前,他选择远离诱惑。
格外严肃的声音让安之愣了愣,有瞬间的不知所措。
她垂眸想了想,而后将浴袍整理好,赤着脚,鼓起勇气向时怀瑾靠近。
鼻尖玫瑰花香渐浓,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怀瑾浑身紧绷,抬手摸到灯的开关用力往下一压。
浴室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出去”
时怀瑾话音未落,一双手突然缠上腰间,“阿瑾,你是不是很难受”
时怀瑾的家人都叫他“阿瑾”,安之在老宅待了两天,也学他们叫。
几次之后,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喊出来了。
时怀瑾皱着眉头,僵硬着身体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我可以”
猜到安之想说什么,时怀瑾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出去”
他对她,似乎只剩下这句话可以说。
安之有些难堪地咬住唇角。
她可以理解他拒绝自己,可依旧觉得有点难过。
安之没有出去,反而收紧了手,“阿瑾”
下一秒,察觉到时怀瑾的动作,她的声音声音顿住了。
时怀瑾闭上了眼,抬手覆在安之的手背上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一字一顿道“我说了,出去。”
“瑜安之,守好你的心。”
他的声音很淡,极其冷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与其说是在说给安之听,不如说是在警告他自己。
小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破,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警告。
安之眼底一烫,有什么东西压不住的往眼睛外涌。
她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可时怀瑾再次拒绝。
是她单方面的依赖他,把他在他人面前对她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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