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长寿,寿比南山。”
这盒子大家都非常眼熟,正是楚安堂一直放在招牌上的镇店之宝,里面装着 的是一枚极其珍贵的千年人参。
时老爷子接过盒子,慈爱地拍了下楚谨行的肩膀,笑呵呵道“替我谢谢亲家。”
底下有一瞬间的安静,而后纷纷将视线投向站在时怀瑾身边的安之。
面对众人的瞩目,安之面带微笑,丝毫不怯场。
在坐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安之是国内著名的芭蕾舞艺术家,却不知道安之是楚家的外孙女。
而楚家将镇店之宝送上,给足了亲家的面子,足以窥见,楚家对这桩婚事多满意。
于是相熟的,不相熟的,都纷纷上前举杯恭喜,灌了时怀瑾一大堆酒。
宴会一直延续到了很晚,同龄的年轻人渐渐开始觉得无聊,一起上楼,组起了牌局。
时怀瑾也被拉了上去,安之自然也陪着时怀瑾坐在旁边。
几圈过后,时怀瑾面前的筹码不断增加,坐在时怀瑾上家的男人面前筹码几乎被清空。
他有些烦躁的拿出了烟,点燃,用力吸了一口 ,笑着开玩笑
“时少有了嫂子助阵,这运气爆棚啊”
时怀瑾将手里的牌扣在桌上,侧目看了眼安之,而后淡声道“掐了。”
“嗯”
“把烟掐了。”时怀瑾又重复了一遍。
“哦,哦,抱歉。”
那人懂了,连忙掐灭了烟,不好意思地笑笑,“时少还真是疼嫂子啊”
“这才哪到哪啊”坐在对面的时和梁突然插嘴。
“毕竟金屋藏娇藏了这么久,阿瑾疼弟妹那劲儿,你们可不知道。”
简单的一句话,硬是被他说得阴阳怪气。
“是吗说来听听。”有人十分好奇。
刚刚喝了太多的酒,时怀瑾头一抽一抽得疼,耳边一群人叽叽喳喳,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差了。
时怀瑾靠在椅背上坐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搭理和梁的话,一把扔光了手里的牌,皱着眉头有些不耐
“你们打牌还是聊天”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上位完全将筹码抽空。
时怀瑾偏过头,看向坐在乖乖巧巧的安之,问道“会吗”
安之点点头,“会一点点。”
她虽然没真上牌桌上玩过,但在手机上玩过一段时间手机斗地主。
很便宜的手机小游戏,她在用光了所有小号送的豆子之外,还额外输了好几百。
时怀瑾倾身附在安之耳边,轻咬了一下,又问“那你想玩吗”
耳间微痒,安之偏开头,咬了下唇,低声道“我怕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