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之从小就要婚约,但是我娶了她,却没有人去楚家提过亲,从结婚到现在,我从未去楚家拜访过安之的长辈。”
“而我的长辈,也从来没有提过要去楚家给楚家一个交代,如今楚老爷子主动打电话过来要求,您说,我能拒绝吗”
时修被梗住了,久久无言,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是我考虑不周。”
时怀瑾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背手而立,看着窗外的飘荡的白云。
他的父亲向来稳重,心思缜密,从来不存在什么考虑不周。
所谓的考虑不周,是因为他从来都只考虑到何风眠。
“叮”,墙上的挂钟敲了一下,开始报时。
已经十二点了,安之还没过来,也许是还在睡。
时怀瑾沉思了片刻,转身拿过了拿过钥匙往门口走去,刚来开门,就看到安之。
安之正打算敲门,门突然被打开,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手往前,敲到时怀瑾的胸膛上。
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呵呵直接冲进了办公室里,速度快到只能看到一道黄色的虚影。
时怀瑾垂眸看着安之,低笑了一声,抓住了安之的手,“过来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安之轻哼了一声,挣开了时怀瑾的手,不让他牵。
时怀瑾挑了下眉,抬手揽住了安之的腰,将人带入了怀中,低头覆在她耳边,小声问道“还生气呢”
他可没忘她昨晚气得都快哭了,一直挠他。
不过也确实是他做得有些过分了。
于是时怀瑾双手紧紧抱住了安之的腰,轻哄道“抱歉,是我”
他话未说完,右边传来一声委委屈屈的女声“时哥哥。”
时怀瑾声音一顿,偏头看去,“资意然”
下一秒,怀里的人突然动了。
安之双手抬起,用力往前一推,时怀瑾一个不防,被推回了办公室里。
随后,办公室门被大力带上,发出一声巨响
“嘭”
安之将时怀瑾推到办公桌上,掂起脚尖,在时怀瑾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戳着时怀瑾的胸口,仰着头逼问“资意然是谁”
“瑾宝,你身上现在挂着我的标签,是我的老公,我不准你在外面拈花惹草。”
“以前的花花草草,也要给我拔掉”
垂眸看着气呼呼的安之,时怀瑾勾勾嘴角,闷笑出了声。
“你还笑”安之气急,张嘴又要咬,时怀瑾连忙把人压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
“没有花花草草,只有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