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话,乖乖休息几天,好好吃东西,宝宝马上就能在肚子里生龙活虎。”
安之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惊喜来得太突然,反而让人手足无措。
她不敢接受,就怕接受之后又失望。
“可是,我们”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安之,时怀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下,偏过头,覆在她耳边提醒了几个关键字
“舞蹈节,莫斯科。”
安之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
她之前因为要编排舞蹈节上的舞蹈,所以在莫斯科呆了接近一个月。
那段时间公司恰好有事,时怀瑾走不开,不能陪她一起去莫斯科。
直到舞蹈节快结束的时候,时怀瑾才抽出时间过去接她。
将近一个月没见到安之,时怀瑾并没有选择马上回国。
九月份的莫斯科很美,可时怀瑾也没有心思陪安之去抓住莫斯科最美丽的尾巴。
他拉着安之在在酒店的床上厮混了好几天,安之安排好的旅游计划全都泡了汤,把所有时间全都消磨在酒店里。
大抵是因为太久没见,干柴遇上烈火,一对上眼就燃起大火。
时怀瑾利用各种借口和安之的心软,直至交足了存粮,才肯罢休,带着安之回了国。
那几天,安之几乎没有下过地,像是长在了时怀瑾的怀里。
想起来很荒唐,安之忘了细节,更想不起来时怀瑾的保护措施到底有没有做到底。
“安之,是我没忍住。”
时怀瑾抱住安之,轻声补了一句。
他对要孩子的事一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对要安之这个想法却无比的强烈,拦都拦不住。
所谓的自制和严谨,在蚀骨情深处,也都被抛到理论九霄之外。
去年他对因为对安之心软,放水了好几次,但什么事也没有。
今年安之像是放弃了,也不再坚持,随便他了。
没想到的是,他今年在莫斯科唯一一次的疏忽,就多了一个小生命。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医生说安之怀孕了的时候,他心里是开心的。
安之回神,压住心里的惊喜,抬手抱住时怀瑾,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瑾宝,你开心吗”
“你不开心的话,我可以”
“我开心。”
时怀瑾回抱住安之,像是怕安之不信,他又强调了一遍,“很开心。”
有些枷锁只是自己给的捆绑,当想通了之后,才发现,曾以为的钢铁铸成的坚不可摧的链子,其实也只是空气而已。
安之在后台昏倒后,他连忙把人送到了医院,当医生通知他有宝宝的那一刻,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欣喜,盖过了先前所有的担心,于是那些枷锁也就不攻自破。
听到时怀瑾的答案,安之笑了,可笑着笑着,眼睛却红了。
心里涨得满满当当的,过满的情绪没有地方装,于是便化作眼泪溢了出来。
感觉到颊边湿湿的,时怀瑾愣了一下,忙抬头一看,“怎么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去安之眼角的泪,“乖,不哭。”
他不哄还好,一哄安之就更忍不住了,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看得时怀瑾心疼。
“我是太开心了。”安之哽咽道。
时怀瑾无奈地在安之红彤彤的鼻尖上吻了一下,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时老爷子的大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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