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特意去问了医生。
医生说,排除身体上病痛之外,这种情况可能是由心理原因产生的,是神经官能症的一种表现,很可能是急性焦虑症。
大概是因为太心疼她,总希望自己能替她承担痛苦,所以时怀瑾在心理上也产生一种虚拟的疼痛。
最后,医生笑着安慰安之
“放心,这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你不再难受了,他也就没事了。”
“你老公只是太爱你,太疼你了。”
听完,安之忍不住红了眼。
宁歌之前和她说过,宴离生当初就有轻微的产前焦虑,还让她注意时怀瑾,但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可时怀瑾却抱着她,笑得释然
“虽然不能承担,但是能陪你一起痛,我心里会好受一些。”
自那次之后,时怀瑾的焦虑表现的越来越明显,或者说,是那些一直被他小心翼翼藏着东西压不住了,开始浮出水面。
他晚上除了会被她吵醒之外,甚至还会被噩梦惊醒,但具体梦到了什么,他从来不和安之说。
“你帮了很多忙。”安之捧住时怀瑾的脸,认真道“你在替我勇敢。”
“瑾宝,我很软弱,会害怕,所以你还要继续替我勇敢。”
盯着安之澄清的眼眸,时怀瑾点头,“嗯。”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俯身,侧脸贴在安之腹部,轻声道“宝宝乖点,早点出来。”
“妈妈这么好,你不要再闹妈妈了,要爱妈妈,心疼妈妈。”
有人说过,这个月份的宝宝 是有感知的,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宝宝都是能感受到,所以这段时间,时怀瑾总是会贴近说上几句话。
大概是因为说得多了,明明宝宝还没出来,时怀瑾却觉得格外亲昵。
仿佛是在真实地和宝宝对话,宝宝偶尔也会用小手小脚回应他。
大概是宝宝听懂了时怀瑾的话,安之觉得痛意渐退。
“瑾宝,你有想过宝宝的小名吗”
反正也睡不着了,安之干脆找了个话题闲聊了起来。
时怀瑾摇摇头,直起身将安之揽入怀中,“没有,你呢”
安之也摇头,“我之前想到很多可爱的名字,但都送给呵呵的崽崽们了,现在想不出来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还有点惋惜。
时怀瑾“”
他失笑,“那就收回一个,给我们的宝宝用”
安之认真地想了一下时怀瑾的建议,而后摇摇头,“剥夺狗狗的名字,好像不是很好。”
“嗯。”时怀瑾温柔地轻抚着安之的长发,“我们再想想。”
“好。”
安之点头点到一半,而后突然抬起头,看向时怀瑾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瑾宝,我想吃东西了。”
“想吃什么,我去拿。”
安之笑眯了眼,探头奖励地在时怀瑾就唇上啄了一下,启唇吐出了两个字“花生。”
而后,又加了个字“炒花生。”
时怀瑾“”
他低头看着安之,挑了下眉。
他就知道是这个。
安之和他对视着,眼睛弯弯,“你说的,去拿。”
时怀瑾无奈,松开手,转过身,长臂一伸,在床头柜下的抽屉里摸了摸,摸出一把花生。
安之眼睛一亮,“你都准备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怀孕后就一直馋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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