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
果然,他刚要放下碗要溜号,老妈就话头一转,冲着他语重心长地喊“二狗啊”
“我吃完了。”陶灼抽了张纸巾抹抹嘴,拉开凳子回房间。
“陶灼”老妈无语,冲陶灼逃窜的背影咆哮“给我回来,洗碗”
“哥”陶灼头也不回地关了房门。
陶臻又笑着说了句什么,客厅传来收碗的动静,老妈哭笑不得“惯吧你就惯着他我跟你姨小时候为了多刷一次碗都能打起来”
陶灼往床上一瘫,呼出口气,心满意足地挠挠肚子。
第二天,陶灼一直睡到早上十点,才被安逸的电话从梦里震出来。
约好吃饭的地点,他炸着一脑袋乱毛,晃出房间洗漱。
陶臻正换了衣服要出门,扣着衬衣袖口问陶灼“今天有课”
“去吃饭。”陶灼嘴里捣着电动牙刷,口齿不清地冲着镜子喷白沫,“爸妈呢”
“遛狗去了,中午估计又在珍珍家吃。”陶臻说,“你自己走还是我捎你”
“你急么”陶灼看着他,牙刷还在嘴里“嗡嗡”,“不急我想先洗个澡。”
陶臻抬手腕看时间“五分钟。”
“三分钟”陶灼直接扽上浴室的门。
十点二十,兄弟俩下电梯到车库,陶臻问了陶灼的目的地,让他扣上安全带。
路上陶臻接了三个电话,快年底了,他一天比一天忙,三个店屁大点事儿都要找他报告。一通电话接下来,通话时间最短的一个,反倒是陶且唯的。
“哥,”陶灼喊了一声,无所事事地在他车里东翻翻西拽拽,“你不想跟陶且唯结婚”
陶臻轧着黄灯转方向盘,边打转向灯边往后视镜里看,“嗯”了一声,问“为什么这么问”
“你为什么不结婚”陶灼反问。
“结婚得两个人吧,”陶臻说,“不是我一个人说想结就能结的。”
陶灼听懂了,不是陶臻不想结婚,是人家陶且唯不想结婚。
“哦。”他望向陶臻的目光中包含着怜悯,“我小陶姐看不上你。”
陶臻瞬间一脸“弟你很搞笑”的表情,骚包地捋了捋头发。
陶灼神色一变“难道说她有别的”
“闭上你的嘴。”陶臻伸手,往陶灼脑袋上抽了一巴掌,“跟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没关系,陶且唯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陶灼“啊”了一声,有些懂了。
“那你怎么想”他又问。
“我无所谓,早几年晚几年一样,反正都养得起。”陶臻说,“主要是陶且唯,虽说可以先结婚,等她想要了再说,但是压力总是无形的。”
陶灼跟陶臻对视一眼,想起昨天老妈的催婚发言,默契地点点头。
“她一天上班就围着那么些病小孩转,回家再老被催,烦都烦死了。”陶臻坦然地望着前路,“不想让她太有压力。”
“什么病小孩,”陶灼听得想笑,“哪有这么说的。”
“可不都是病小孩儿么。”陶臻也笑了。
陶灼没再说话,这个问题有些过于现实,结婚、生小孩、丈夫与儿子、家庭与责任都让他觉得很遥远。
他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陶臻也是,一块儿被爸妈带着出去玩儿、互相摁着脑袋抢一根雪糕、一块儿摊手问老妈要吃要喝要零花钱,都还像是昨天的事。
结果一转脸,他哥也突然有了自己的责任,要去承担起一个独立的家庭,转换为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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