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只凝固了那么一下。
江慕凯很快反应了过来,他这人一向不冷场,重新开启了一个安全话题“我之前在芝加哥的一个电影上看了小鹿神,那一场真是座无虚席我很喜欢您镜头下的森林,让我想起希施金的油画”
“等一等,”他轻声慢语时,伊万导演打断了他的话,“你能我是指,我们能聊聊即将开拍的电影吗或许可以聊聊感想之类的。”
江慕凯也算接触过不少导演,这样的要求算不上奇怪。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看起来那么紧张,耳尖都红了,一点也不像是在对他提出请求,反倒是像江慕凯在“逼良为娼”。
“当然可以,我先来讲讲我对角色的理解吧”
江慕凯再次拉回沉默的气氛,心里有点哭笑不得,他感觉他们俩坐在这里就像是个尴尬气氛制造现场,空气不断地凝固,又不断地被他化开。
但他的表情管理一向优秀,心里想什么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我们从他的童年说起吧”
伦敦某种意义上也算江慕凯的半个家,他从小就经常往来这里,对整座城市都非常熟悉。
同伊万亚历克赛维奇告别后,江慕凯走出摩天大厦,已经有一辆劳斯莱斯等在了外面。
他熟门熟路的走过去打开了车门,跟司机打招呼。
“晚上好,鲍勃。”
“晚上好,kay少爷。”司机说,“我现在送您去哪里”
江慕凯揉了揉额角,把自己整个人不顾形象地扔到了后座上“算了回家吧。”
跟导演的交谈还算得上顺利只要忽略那些小小的尴尬。
江慕凯在这个行业里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他对所有人都很尊重和亲切,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同他亲近。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道理了,人的性格何其多样,并非所有人都能和他投缘,都会跟他有共同语言。
因此他的朋友不多,进入娱乐圈之后,新交的朋友更加少了。男明星和男明星之间如果戏路相似,总会有利益冲突,很难成为知心好友。
这也是江慕凯觉得克洛维斯亲切的原因,很长时间以来,他都没再遇到过性格如此投缘,相处如此自然的朋友了。
想到克洛维斯,江慕凯打开了自己的stagra刷新了一下动态。
在家里养着伤的克洛维斯果然更新了,他发了一张“拿破仑”号的照片,看得出来拍摄者是站在码头上拍的,“拿破仑”号远远的停在远处的密歇根湖里,被用笔画上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想念我的拿破仑。
克洛维斯在发布照片时写了这么一句。
江慕凯看了一下评论区,排在前面的大都是些劝他好好养伤,尽快恢复健康的球迷,还有感情丰沛的女孩子发了“哭哭”的eji,写道“拿破仑也很想念你”。
江慕凯想了想,也在评论区里留了一句。
等我回去带你坐大黄蜂。
“拿破仑”是豪华游轮,得从中大型码头上去,而且游轮一共三层全用楼梯连接,对克洛维斯做过手术还没恢复的腿来说是个负担。
“大黄蜂”就不一样了,它是艘摩托艇,从他们共有的那个小码头就能上,克洛维斯的伤腿可以搭在座椅边,只需要小心不被溅到水就行。
回复完克洛维斯,江慕凯又给几个朋友点了赞,然后点回了自己的主页。
自从上次他一时被粉丝们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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