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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凯被自己逗笑了。
摄像头里没有他的脸，但话筒把他的声音传递给了那边的克洛维斯。
“在笑什么，kay”
“我看过法媒给你写的报道，然后我在想假如被他们知道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可能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都是贵公子被甩深夜买醉，或者克洛维斯情伤未愈之类的了。”
他这明显是胡说八道，但克洛维斯没在意这个，他听到江慕凯的笑声，稍稍放下心来。
“你看到的都是近些年的法媒了，”既然提到了媒体，克洛维斯就同他多说了几句，“前些年我还在u的时候他们可不这么客气。”
“所以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对你的态度转变了”江慕凯好奇。
“世界杯冠军。”克洛维斯低声道。
江慕凯这才想起自己的邻居兼朋友还有一重身份是法国国家队的队长，而且几年前刚刚代表法国队捧起了足球世界里国家队的至高荣誉――世界杯冠军奖杯。
“竞技体育只青睐强者，”克洛维斯说得毫不客气，“假如你状态不好，跟情人约会都会变成他们攻击你的借口，而如果你状态好，招妓也只是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丑闻。”
“我倒是没有这样的体会，毕竟没有一个比赛能把所有演员都搞进去，每周比赛，然后按成绩排次序，好的晋级，差的淘汰这东西太主观了，”江慕凯说，“我在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一直以为演员就是个职业，跟医生、教师这种没有什么不同，真正做了之后才觉得束手束脚”
这就有点在抱怨的意思了，他堪堪止住话头。
没哪行是容易的，跟克洛维斯这样日常需要大量锻炼、周周都有高强度对抗的职业球员抱怨演员不好做，倒显得是他不好了。
不过江慕凯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演员明星谁能分得清这两者之间的界限呢
他已经算那种很不喜欢营业的男演员了，但身处其中，总是避免不了交际人情。
比如云天娱乐对他极好，团队配齐，各种资源倾斜，从不强求他赶场赚钱，这样的公司需要你去上综艺你上不上需要你带新人你带不带
还有，养团队的开支并不便宜，拍一部电影的收入远比不上别人拍上个几十集轻松又不费力的偶像剧。真正的精心制作缺少观众，追求艺术的电影天生赶客，想好好做特效的电影面临的就是资金不足和极高的市场风险。
有段时间江慕凯自暴自弃的想，干脆出柜一了百了。
后来他也确实“一了百了”了。
“这么说有点夸张了，不过我们这是在干什么两个被甩的男人的失意聊天吗”江慕凯开玩笑式地转移话题道，“哦，千万不要，听起来就很惨。”
“别胡思乱想了，”克洛维斯也笑起来，“好了，天已经晚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围读会吗快去睡吧，晚安。”
“晚安。”
江慕凯挂断了通讯。
从始至终他都没问克洛维斯的上一个交往对象是不是男人。
或许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带着金球先生的晚安，江慕凯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剧本围读会继续，只是今天没了昨天和谐的气氛，导演同编剧之间因为磨剧本差点磨出火药味儿。
“这里，这句台词去用你的嘴唇亲吻神的圣典吧不妥，删了，重新改。”伊万导演在江慕凯念白时第一次喊了停，“我们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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