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先生有什么不对的,如果你十一岁那年收到霍格沃茨的来信,一定会成为四个学院所有姑娘抱歉,所有男孩目光的焦点。”江慕凯赞叹道。
他这话夸的,换一个人来一定得脸红,但克洛维斯非常淡定至少在声音里非常淡定,反正他们用的是语音通话,江慕凯也看不到他现在的模样。
“谢谢你的盛赞,有童心的小王子。”克洛维斯说。
但江慕凯接下来话锋一转。
“克洛维斯,你是个聪明又敏锐的人,或许能猜到接下来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这个问题关乎你和我两个人,并且需要我们都坦诚沟通。”
“请说。”
话临到出口的关头,江慕凯又觉得直接去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太过直白,就没能把脑海中想到的长句表达出口,而是先换了一个婉转的开头“最近这段时间很忙吗”
假如克洛维斯说这段时间很忙,至少可以给他一个最近减少了通话次数的借口,不至于让日益亲密的朋友和邻里关系变得尴尬。
但克洛维斯并没有给自己留台阶。
“并不能算是忙碌,你知道的,我还没有复出,”他说,随后又低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了,kay。”
“那你会给我答案吗”江慕凯继续问。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让我想一想。”克洛维斯回答。
然后他真的就开始酝酿答案。
这个答案其实还没有完全成型,克洛维斯想起之前在温哥华片场的那一次出神,还有之后他匆匆离开温哥华的场景,那些刻意的躲避、减少的通话。他心里早就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但当这样的预感真的出现时,克洛维斯却有些慌乱。
他开始出现那种微妙的、私人的、不愿同旁人提起的感觉即使这种感觉的分享对象是江慕凯自己。
而江慕凯问完问题后,就一直在等待他的回答。
对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轻轻落在他耳边,伴随着空气的轻颤,那一刻全世界的心跳都停了下来,在安静地倾听着他的一呼一吸。
“这个答案我还不能完全告诉你,kay。”克洛维斯最后只是这么说道,“但我保证,你会得到一个的,并且不会太晚。”
“我不怕等待,我怕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感到了一些不愉快。”江慕凯说,“如果有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克洛维斯听起来很惊讶“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当然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是我最近接不到我朋友的电话了,我当然会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不小心冒犯了他,”听到这里,江慕凯的声音微笑起来,“我不想失去我在芝加哥最好的邻居和朋友。”
他这样说,克洛维斯就知道江慕凯是想岔了。
他的朋友很可能将这段时间里自己同他的联络减少归咎到了他在里昂叩响那栋乡下别墅的房门这件事上。
但克洛维斯其实一点儿都没有介意这件事。
他不觉得江慕凯这样的举动是“失礼”和“越界”,他甚至很高兴在那么一个时候,在所有的下属见了他都想要绕道的时候,他的朋友从千里之外远道而来,就为了给他一点力量和支持。
他也不介意江慕凯在盈满着鸢尾香气和回忆的小花园里倾听了他的故事,事实上,关于那些“格格不入的中学生涯”、“巴黎社交界的排斥”和“忧郁的奥尔德里克夫人”等话题,都是克洛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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