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我们赶不上9月份的公关季了,只能计划在这个月底先出终剪版,再举办一个小型的试映场看看效果,决定要不要调整,总之,肯定会赶10月份完成这一切,好参加今年的奥斯卡和金球奖,然后就是二月份的柏林。”
江慕凯默默的听他安排,凯文跟rec的管理层都是好莱坞的专业人士,他相信对方的专业素养,也就不在这个上面指手画脚,只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会配合rec和公关公司的计划,但你们做出的所有关于我的决定,都必须提前经过我的同意,”他告诫道,“我不是一个喜欢谈论自己的私生活和炒作悲情故事的人,至少拿出公关方案时别让我看到什么住院或者黯然神伤之类的措辞。”
“您放心,我知道的。”凯文说。
江慕凯的警告倒不是空穴来风。
说起好莱坞的公关战,贡献出最多八卦的当然要数每年的奥斯卡。前有影后玛丽碧克馥请客吃饭导致奥斯卡投票规则重新改写,后有韦恩斯坦兄弟的各种层出不穷的炒作手段,将“过度公关”“学院腐败”等阴影钉在了小金人的上方。
为了能够获奖,制片人、导演、演员都做起了政客的活儿,公关战的口水程度堪比每年大选,“竞选委员会”的花销也是一笔巨额开支。
演技这种东西太过主观,又不像fafrench因子,还能找到诸如“共情能力”“哭戏水平”之类的因子,赋予它们不同的权重,再计算每个人的演技水平,按数值大小排列出次序。
这就给了评委会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奥斯卡过去也出产过“水后”,将女演员冠上这种耻辱性的称号,不是因为她演得不好,而是因为跟别人比她不够好。
但这种“不够好”,在没有对比标准和确切数字支撑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渎神要上颁奖季,当然也得进行一定的公关活动,这是业内传统。
清高到不进行公关的电影几乎不存在,就算演员导演不愿意公关,制片方、发行方会不愿意吗大家都不是慈善家,投资电影纯粹为了玩票的少,目的是盈利的多,商业大片能请到aist演员,能在超级碗上播放预告片,能在网页上投放广告,但小成本的文艺片就很难有足够的预算去这么做,小成本电影最好的翻身方法就是能拿到一个奥斯卡或者三大电影节的提名,然后把它印在海报上吸引路人观众。
但“酒香也怕巷子深”,想要得到奥斯卡提名,只呆呆地等在原地是不行的。奥斯卡的提名机质是影片先由下属各部门比如演员协会、导演协会等进行记名投票,获得提名后,才会由学院安排进行轮流放映,保证学院的会员们都能看到电影当然,这是得到提名后才有的待遇,如何获得提名才所有电影第一个要考虑的事情。
假如是部小成本文艺片,你的院线排片非常少,导演也没有什么名气,这样的电影从观众数量到媒体报道都会非常有限。学院下属十七个分支,评委人数将近九千多人,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小众文艺片爱好者,都知道今年出产的所有电影,还都恰好看过。这些人里有些还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你不可能让他们坐在艺术影院里将当年出产的所有文艺片挨个看完,然后选出你的电影来。因此,举办试映会、寄光盘、邀请影评人写影评就成了想要冲奥的电影一笔必须要在财务上留出来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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