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奔回起始地,黎墨夕一面急喘着气,整副思绪混乱无比,眼下唯一能知的便是此处为一座海岛,且面积不大,可看这环绕四周的景色及深灰沙滩,一点人烟的气息也无,甚至没有半只船停靠,活脱脱的就是一处荒岛
于是他念头一闪,转身急奔回方才的破旧屋房,一边大喊着希望有人能回应,可整座岛却只有他的声音回荡,伴随着不规律的海浪拍打声。
那屋房连着四五间小屋,他一间间的用力拍开门,里头皆是严重的木头霉味,仍是无个人影。
最后在末端转角处,有一处看似灶房的地方,他推开门刹那瞬间看见里头的两人,一个模样约十一、二岁,另一个看似更小,二人站在破旧的水缸前不知在洗什么。
黎墨夕奔至他俩面前,抓住其中一童的肩头,眼眸震颤不以,无法控制音量的大声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那小童忙不迭地的愣住,只呆愣的傻望着他,神色同样惊慌可却没答话,半晌后便大力摇起头。
黎墨夕拽着他肩膀两侧没放,又重复问了一遍。
站在水缸另一侧的孩童蓦然开口“公子,他是个哑巴,不能说话。”
黎墨夕猛地侧过头,看向对方“你们是何人这处岛又是哪里”
小童答道“我在孤院长大,上个月被人领养后便一直住在这。”
他指了指身旁的同伴,“他比我早来这岛上,可惜不会讲话,故我也一点东西都问不出,反正这就是个荒岛,其余我什么也不知道。”
黎墨夕愕然道“那为何抓我而来”
小童耸耸肩膀,而后摇摇头。
黎墨夕脑中思绪飞快,连忙又问“抓我的人是谁与领养你们的人是否相同”
对方依旧是左右晃脑表示不知。
黎墨夕眼眸震争,不敢置信的望向灶房的台子,上头灰漆漆一片、破旧不堪,看的出此处应是久未人住,眼下他也不得不反应过来,有人趁着自己熟睡之际趁机迷昏,再将他流放至这岛上。
思及于此,颤栗瞬间爬满黎墨夕全身。
可对方是谁 又为何要这么做况且,他身在黎家大宅中又怎么会随意让人闯进一连串疑问不解,萦绕在他脑海。
他松开孩童,起身又奔了出去,在沙滩上快步绕过一圈,鞋履周围已沾满了湿沙泥泞,但放眼望去,海面上只有层层雾气,茫不见影,连艘船只的踪迹皆无。
黎墨夕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定下情绪,他拍掉颊面上的一小搓泥沙,打算先行去岛内环视一圈。
只是一刻钟过去以后,他发觉这岛上似乎也只有方才那一排矮房,绝大部分的土地皆是树木灌丛,没有其他建筑,地面上皆是大把大把的枯枝散叶,就像小话本中形容的荒郊野岭般寂静可怖,远比百仙峰山脚下的杂草乱石更荒凉,小岛的最外围一圈环绕着大片深色浅滩,不管从哪一个方向望过去,海面皆是整团的雾气,整片茫茫。
黎墨夕快奔了几圈后精神已然累极,便随地而落坐在沙滩上望海,心底还是一片难以置信,明明昨日自己还好端端的待在家中,与兄长姨母一同讨论中秋佳节的烤肉,如今睁眼却只剩一人,莫名被扔至荒岛上。
他想着想着,因心绪波动的厉害,方才又跑上好几圈,身心已然俱疲,也还有残留被人下药的余阵,眼眸便渐渐垂下,低望着沙滩上一排排方才踩出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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