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乱步先生,社长怎么请假了之前定好是今天和我商议儿童失踪案”开口说话的是国木田独步。
“哦,社长昨晚折腾狠了今天有些发烧。喵酱留在家里照顾他。”
“啪嗒”一声,这是国木田手中文件掉落在地的声音。
喵酱这个词,瞬间唤起了他昨天的某些记忆。
他记得昨天,看起来清纯无辜的猫不仅嘲讽了他的处男之身,还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回去要找某不知名人物下手。
莫莫非
可是
信息量过大,国木田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
而武侦众人则毫无同事爱的集体围观他的颜艺表演。
“啧啧,终于醒悟了吗”与谢野隔岸观火不嫌事大。
“我觉得国木田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乱步嚼着点心含含糊糊的说,“就喵酱那个小体格,怎么看社长都不会被他压一头啊。”
作为乱步某方面的亲密战友的与谢野淡定接口:“看来昨晚没搞成社长也真是够能忍的。”
“嘛,就是因为太能忍所以才凄惨的发烧了。喵酱缠起人的功力确实太猛了一点。”
回想起昨夜猫被教训的又哭又喘时的声音,乱步略微不自在地揉了揉泛红的耳根。
众所周知,这种由木头和纸构成的和式大宅,隔音效果差到难以想象。
就算你不想听全程,也得被迫被直播。
“那两人昨晚都把彼此折腾教训的够呛,”乱步灌了口手边的波子汽水,“果然还是该怪国木田,他要是不带着喵酱从那条路经过,蠢猫也想不到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的招数。”
另一边,福泽宅。
“啾啾”
“嗯你的那个快乐王子终于肯吃你送过去的糖了”
千夜此时刚给老男人换过额头上的湿毛巾,正分类着垃圾准备去丢掉。
日本的生活垃圾是要严格分类,按不同的材质和时间规定投放至指定地点的。
夜某清楚自己的力气,所以选择小量多次的运送,平常这种事都是由体格结实的福某一次一大袋,不过昨晚大家都懂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吱吱,你学童话故事做好鸟我是没什么意见,但是也要注意安全,你品种这么稀有万一碰到的是坏人怎么办喵”
“啾啾啾啾啾”不会啦,那个人很喜欢我的前几天还摸了我的背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