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这辈子我就这一个,您要真的想活命”她咬破自己的手指,指间的伤口里爬出一只像是蚰蜒的白色小虫。
“生死蛊,”白色的小虫在指间乖巧地舒展着数不清的细小绒毛似的腿,苗小花捏了捏小虫,把它放在桌子上。“这个和我的命连着,只要我活着,您就不会有事,但是如果我死了,您也会跟着死。”
“好好考虑吧,再会。”苗小花站起身打开房间门,然后想起什么回头道“您别忘了答应我的工资啊。”
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大门口,然后又被人蒙上了眼睛。
苗小花“”
大概是个人都不愿意自己的性命被掌握在别人手里吧,这位先生也是这样想的。
确认苗小花离开后,这间和室的一面墙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暗门,门里走出来一个光头的黑衣人,在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小心地拿起桌上的白色小虫,又消失在了暗门里。
苗小花又被人带着离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自己在哪里,就又被蒙上眼睛推进车里。
半小时后她被扔在路边,身后是一个类似研究所的地方,那些人还给了她一张卡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一部老旧型号的手机,还有一些钱和几张卡。
她翻了翻那些卡片,其中一张卡上面写着的大概是boss欠着她的组织代号和在组织的工作岗位,上面写着的研究所大概就是自己身后这个了。此外还有一张日本的驾驶证,以及银行卡。
手机震了震,然后弹出来一条短信
he is the research stitute:
还特意加上了颜文字卖萌,苗小花猜测这估计是verouth发过来的,手机难道是verouth帮忙准备的吗
如果是的话,苗小花想也没想,就直接拆开了手机,果然就在里面找到了定位和窃听器。
眼角抽了抽,她直接把手机拆了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踩着高跟鞋进了研究所。
虽然表面上是研究生物制药的机构,可背地里却是组织研究和特殊药品的地方,苗小花刚进去就被拦了下来,想了想拿出自己那张组织的id卡,见着那人奇怪地看了她几眼,苗小花拿出组织的id卡后,那人才问道“请问找谁”
苗小花这会还不知道自己的呱太是什么代号,只好道“银色长发的家伙。”
那人脸色变了变,还是不敢不对这个代号cachaca的女人放行。
“请跟我来。”
cachaca,在巴西被称为国酒的白酒。世界三大蒸馏饮料之一,可以和朗姆酒,伏特加并肩的烈酒。boss给她的地位,好像比想象中高一点,但是苗小花并不喜欢别人用酒的名字叫自己,尽管这种酒她在巴西喝过不少。
她被带着进了电梯,电梯一路往下到达地下三楼。
那是一个训练场,大约是用来给实验室的人员做些简单是训练的,靠着训练室门进去右边的地方挂着一排沙包袋,此时沙包袋正在遭受着摧残。
没有穿得一身黑的工作服,一头银发也用橡皮筋扎起来了,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工字背心的g正在专心致志地摧残着面前的沙袋,手上缠绕着的绷带因为汗水已经浸湿,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汗水在亮的肌肉上留下痕迹,然后慢慢滑过脖子,衣领
此时他正专心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atx4869改变的不仅是他之前的病症,还有直接作用于细胞上的活性和强化,他现在感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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