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水无怜奈,给电视台打了请假的电话。
“比起这个,另一位也是一样还没有意识吗”赤井秀一问道。
“啊说起这个,”詹姆斯道,“刚刚负责她的医生跟我说似乎碰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棘手的事情是指”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詹姆斯带着赤井秀一和朱蒂来到了医院另一边苗小花的病房,打发走了留守的fbi探员后,詹姆斯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漏出了苗小花的手腕。
“这是”朱蒂惊讶地看着苗小花的手腕,“纹身吗”
“应该不是普通的纹身吧”赤井秀一皱着眉看着面积快到苗小花手肘的那些纹身,“似乎是某些昆虫而且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代号cachaca,关于这个你有印象吗”詹姆斯问赤井秀一,“如果是之前在组织的话,你有听说过吗”
“很抱歉没有。”赤井秀一摇了摇头,“巴西的国酒吗”
“不过在我看来这个女人比起水无怜奈更有留下来的价值。”詹姆斯道,“那个男孩说,她是那个g的恋人,不知道为什么在柯南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也没有对他动手。”
“g的恋人”听到“恋人”这个词,赤井秀一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同大多数知道g的人一样,在g也会有人看上的这种不靠谱的想法上知道这种事情,的确很玄幻。
“前提是她要醒过来。”詹姆斯补充道。
“你刚刚说棘手的事情,是这些纹身吗”赤井秀一看着女人手腕上那些令人不舒服的紫色纹身,“只是纹身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吧。”
詹姆斯摇了摇头,道“只是纹身的话当然没什么,但是医生给我说的是她的血液里面含有剧毒。”
“剧毒”朱蒂惊讶。
“嗯。”詹姆斯继续道,“说是她还能活着简直就是奇迹,而且身体正在自我修复,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但是这也意味着医生们没有办法有效治疗她头上的伤。”
“这可真是神奇。”赤井秀一看着昏迷不醒的苗小花,突然来了兴趣。
而另一边,回到自己公寓的g脱掉大衣,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
意料之中的结论,却只会让他更加焦虑。
他不光把她弄丢了,连受的伤都还要她来承受。
等把她找回来一定要把生死蛊的关联给断了,他恨恨地想。
灵蛇从沙发的另一边游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臂,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他。
g摸了摸灵蛇粗糙的鳞片,这两条平时看到他十分精神的冷血动物现在也有些精神不济,他拍了拍灵蛇的脑袋,问道“你们也在担心她吗”
灵蛇点了点头,凑到他脸上,冰凉的蛇信子舔了舔他颧骨上的伤口。
“没事的,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安慰灵蛇,也是在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