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入目可见的是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苗小花愣了一下,直到看到自己面前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迷茫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那个被自己忘记的丈夫。
所以也就克制住了打算一巴掌呼过去的手。
他好像还没醒
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白花花的胸肌上挪开,苗小花悄咪咪地打量着昨天因为不自在所以一直没去看的男人的脸。
番邦人的深邃轮廓和东方人的柔和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额前的刘海稍微有些长,左边脸颊上的新伤口虽然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但是苗小花看着莫名有些心疼。
他好像累了很久了,眼睛下也还留着淡淡的黑眼圈。
苗小花忍不住伸出手,把遮在那道伤疤的头发拨开,在犹豫要不要甩个圣手给他治疗好的时候,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绿宝石一样的瞳孔蒙着一层刚睡醒时的水汽,对着苗小花眨了眨眼。
苗小花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在目前来看“陌生”的男人身边睡醒,却诡异地觉得不仅没什么,还有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太好看了。
她就是个喜欢看脸的。
“你这个伤是怎么回事”感觉再不说点什么她就要尴尬地窒息了。
g握住了那个放在他脸上伤疤上的手,道“一个碍事的家伙而已。”
明明是用着“我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事”的语气,苗小花却硬生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于是明智地选择了不再问下去。
“要给你治好吗”
“不了,留着吧。”
“噢”
“时间还早,再睡会吧。晚上有个活动你要跟我一起去。”
“嗯。”
组织的新年酒会一般在新年的前两天举办。
因为某些组织成员的身份原因,必须在新年的时候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所以提前两天是为了确保一些成员必须出席。
说是全员的酒会,实际上出现在酒会的一般都是拥有代号组织地位较高的。
到达酒店的时候天上刚好飘下了雪花,被冷空气冻得瑟缩了一下,苗小花牵着g的手赶紧进了门。
坐着电梯上了楼,g在给她讲着注意事项。
“必须来的理由吗因为你之前被fbi抓去,组织里有人怀疑你能安全回来是和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kir杀了赤井秀一证明了她的忠诚,而你,就算我能保证你没有背叛,但总归是有人不信的,所以你必须出席,去证明你没有背叛。”
“而且你失忆的事情目前没有多少人知道,等会你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被问到什么我会帮你回答,其他时候不要多说。”
这么一说感觉不是去新年会而是刑讯场一样。
宴会大厅厚重的门被守在两边的侍者打开,没有想象中的欢声笑语,而是轻缓的音乐和小声的交谈,见他们进来,这样小声的交谈都安静了几秒钟。
一点宴会喧嚣的气氛都没有。
苗小花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虽然人群的目光对苗小花来说没什么,但是被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总觉得怪怪的,不由得握紧了g的手。
这里她也只能相信他了。
“阿拉,这不是cachaca吗你平安回来啦”这时一个漂亮的浅金色头发女人对苗小花走过来。她手里还拿着一杯浅色的酒,酒水的颜色称着手上的指甲油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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