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气味倒是很符合她的气质,她吐了一口烟圈,对着沉默的深水丽香道“在我们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开始就有的,也没有什么是永远可以拿在手上的,想要的东西要靠你自己去争取。”
藏在烟雾后的女人脸上带着蛊惑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晦暗不明。
深水丽香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给你一个忠告亲爱的,”verouth站起身,“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争取,不过有些东西,不是你的那就不是你的。”
她对着另一边等在那里的金发娃娃脸男人招招手,没有管深水丽香一瞬间苍白下来的脸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难得她多管闲事了一次,不过看来这次的瓜还是能吃的上。
bourbon帮她拉开了椅子,坐在了餐桌对面。
这家餐厅是他和verouth闲暇时间谈话的地点,作为组织里某中定义上来说相同的“秘密主义者”,每次吃饭就是不见硝烟的打哑谜战场,不过这次他倒是比平常直接了一点。
“刚刚那位是深水丽香吗”
“是啊,”verouth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怎么对她有兴趣不过你要是有兴趣也不是能随便动的哦,不然某些人会生气的。”
“你在说什么呀”bourbon笑了笑道,“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她这个人而已。话说回来某些人是指ru”
verouth做着精致美甲的小拇指轻轻敲了敲一边的酒瓶,“每个人都要有点秘密的不是吗”她抿着嘴笑得意味深长,看的坐在对面的bourbon怔了怔。
“说的也是。”娃娃脸的男人叉起一块鲜红的西瓜,又甜又脆的绝佳口感,甜美的汁水顿时充满口腔,他赞叹道“这个瓜真好吃呢。”
“是啊,真好吃。”verouth也叉起了一块西瓜。
苗小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面前齐人高的草丛拨开,总算到达了水源。
“补充一下水吧。”她对身后的三个男人道。
几天前她找铃木次郎吉要来了地址,然后飞了一趟英国将这个身体的母亲的骨灰带了回来。
苗疆女子的遗体,断不能葬在异国他乡的。
这也是她为了报答这具身体的恩情。
从英国又直接飞到了中国,组织的资源不用白不用,虽然中国这方面管得严,但是伪造一些证件报个不太正规的旅游团还是做得到的。
只是过去了千年的时光,经历了地形变动和人口流动,曾经熟悉的事物早就不见了踪影,好在有铃木次郎吉的方位,对比了好几张地地图才最终确认地点。
在自然保护区内脱离旅游团其实很容易,就算这个地方被开发的差不多了,既然铃木次郎吉能找到她也找得到。
毕竟那是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就是离开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苗小花皱起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溪水边处理伤口的三个男人,这三人是她脱离大部队不久之后遇上的,比起一身轻松甚至物资都没带多少的苗小花,经历了和大型毒蛇搏斗之后的他们显得狼狈多了。
救下他们完全是自己顺手,本意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毕竟这里已经接近了当年苗疆的地界,连她也不知道那些散养的蛊虫经历这么多年的繁衍会变成什么样的可怕东西。
半天前救下他们之后直接分道扬镳,结果半天后又看到他们触动了林子里放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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