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知晓呢”
几个人听了面面相觑,似是都未想过年纪轻轻的小姐竟然还有这打算。
“小姐糊涂啊,那人是个狠心肠的,手上沾满了自己至亲的血,可小姐您难道要让自己变得跟她一样吗”这话本不该她一个奴才说的,可老夫人远在江南,她出行前老夫人的话还如犹在耳。
她就是被小姐不喜,被小姐惩罚这话她也要说的。
顾莞莞也只是打个比方罢了,“我只是想告诉奶娘,我着急建立商户,将顾家压下去,便是因着皇商看似无用,实则是个关键的人物。”不然她爹也不可能能留下那本记载着诸位大臣的隐私之事。
“小姐何不想着走个更近的路子,您就要是齐王妃了,齐王手上有三十万大兵,她是唯一能与长都城分庭抗礼的人。您只要想法子得了王爷的宠爱,那还有什么仇是不能报的呢这亦是老夫人仔细思考过的建议。”
这话一出,立马被顾莞莞拒绝,“荒唐至极,我怎能再连累无辜之人,这一斗如若败了便是万丈深渊,我做不出这种拉人下地狱的事儿。”她前世从未想过要齐钰锦帮她些什么,都把她连累的死了。
齐钰锦那个短命的,就是人太好了,好人都是不长命的。
这一世她要是敢动这样的心思,那齐钰锦还不知道去哪儿找她的尸体呢。
“何况我原本也未打算嫁给齐王,大婚之日我会与齐王说清楚,与她做一对假夫妻,求她给我些日子,待我建立起的商户起来了,便可正大光明的和离。”
此时,刚上了屋顶准备偷听的某王爷气得牙痒痒,真想跳下去把那个女人绑起来,好好打一顿,让她哪儿都不能去。
和离,她竟然想着和离。怎么这一次是不打算帮着狗皇帝要她的命了
大婚之日说清楚是吧,很好,那就那日说的清清楚楚,看她那日还有什么脸提和离。
本来只是想在屋顶听听她的声音,结果又是被气得半死,她便气得下了屋顶,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那里头的人出来,她好冲进去也气气顾莞莞。
现在也不是不能直接进去的,可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两夫妻的事,还是只能关起门来吵架的。
一想到吵架,齐钰锦心里头还有点奇怪的感觉。
在军中她时常听见那些成婚了的将军苦恼,又是因着怎么点小事,与家中的妻子吵了架。有些女兵也会跟家里头的夫君吵起来。
可她从未有过。她与顾莞莞谁也没大声说过话,唯一一次是前世自己看着那狗皇帝给她的圣旨,气急攻心,找顾莞莞的时候语气差了些。
她其实是知道的,正常点的夫妻就是会拌嘴,会小吵小闹。她与顾莞莞那面上温温和和的相处才是有问题的,只是她一直都沉浸在虚假的幸福当中,将那问题刻意遗忘了。
她坐在台阶上,就那样硬生生的让阳光照着,脑子里却想了许多。
比如,会不会前世她做的根本不够,才未将顾莞莞那颗冷漠的心给捂热。仔细想想,前世她好似只一味享受顾莞莞给她带来的幸福感,还自以为是以为她也是幸福的,可却从未好好的问过她一声是否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