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不好意思说出口,便自个说了,“可是王妃不晓得女子与女子也有圆房一事按理说,这王爷应是知晓的,听闻这西北三城向来是不顾忌这些的。”
这绕了一圈,又绕回了她的房里事了,顾莞莞也是心累的很,“昨夜王爷喝多了。”在这老嬷嬷的面前,她早已能做到面不改色了,直接拉了齐钰锦出来挡着。
她也没说假,昨夜齐钰锦可不就是喝多了发了好一通疯。
冯嬷嬷又问起奶娘那几个眼生的下人是哪里来的,顾莞莞统统拿了齐钰锦出来背锅。
没洞房是齐钰锦喝多了,多了一个老嬷嬷四个丫鬟是齐钰锦怜惜她一意孤行替她找来了幼时的奶娘派来伺候。
门口与一干下人站着的齐钰锦缓缓扬起了笑脸。
这怕才是真正的顾莞莞会有的模样。
狡猾的女人。
把后边的小翠看得是心惊肉跳,生怕她的主子是有了什么毛病。
里头嘀嘀咕咕一阵,说的都是些为人妻的规矩,齐钰锦站了半柱香,听着里头还没完,干脆推了门进去。
她一进去,那冯嬷嬷果然就闭嘴了,瞧了一眼齐钰锦那不算好的脸色,悻悻告退。
老婆子一走,齐钰锦的脸色就变成了一副讨好的样子,“那大长桌我已让人备好了,可要现在搬进来还有一个大书架,保管你能放上全府的账本。”
摆脱了老嬷嬷念叨的顾莞莞,一听这话,终是没忍住,对着齐钰锦笑了。
看来她还记得,自己在这房里看账本的模样。
那是她刚接管府中管家一事,一开始好几个月忙着核对账本,齐钰锦已经从军中忙完了回房,见自己不搭理她,便一个人捧了本书,挪了把椅子坐她对面读着。
现在想来,那时候默默一个人待着的齐钰锦怕是在跟她置气,偏偏那时候自己压根没意识到,也就没顾得上好好跟她说一说。
后边就记得她缠了自己一晚上,才与自己说话来着。
想到这儿,顾莞莞又是一笑。
齐钰锦不解,“你笑甚一个大长桌就这么高兴”
顾莞莞边笑边站起,“我笑啊,是笑王爷可真是个体贴人,要一张桌子还准备个书架子给我。”
她往门边走着,“让人摆进来吧。”
齐钰锦看着那个轻快的背影,说了一声,“顾莞莞,你变了。”
现在这些笑脸,便是你顾莞莞发自内心的笑吗
刚到门口要开门的顾莞莞转身去问,“说起变化,我可不及王爷。”
说着便打开了门,催促了一声齐钰锦。后者便跟着到门口喊了小厮将东西搬进来。
就连样式都与从前的一样,顾莞莞坐在桌前,心里头竟有些不舍。
她再是想要远离齐钰锦,去过自己的日子,可也是个念旧的人,这齐王府的一桌一椅,她看了五年用了五年,都有感情了。
她那怀旧的眼神,可让齐钰锦心里头又不平了,“这还是你以前用的那些,亲切吧”
顾莞莞点点头。是挺亲切的,不晓得出齐王府的时候能不能将自己用惯了东西也带出去。
齐钰锦拖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低着脑袋,视线放在桌面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脸,“你对一张桌子都不舍得,一个丫鬟你也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唯独对我,你便是丝毫不在意。”
她的语气透着一丝委屈,耷拉着脑袋让顾莞莞看得心软极了,她有一股很想安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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