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别人不一样,这是我自创的手法。”他说着再次加重手上的力度,见言朔面色如常,推测他双腿没有知觉的可能性更大。
现在言朔站在这本书食物链的顶端,唯一的缺陷就是残疾。如果能治好他的腿,将来言天浩发动攻势,言朔的劣势也不至于那么明显。
宁嘉佑跪坐在言朔身旁,小心翼翼的问“言总,您的腿是伤到了骨头还是神经”
言朔抬头瞥他,眼神阴沉。
摸完逆鳞的宁嘉佑有点怂“您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就是最近看书看到这方面想帮帮你”
言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当初全球顶尖的三十位专家都没能治好我,你能”最后两个字音调稍高,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宁嘉佑自认医学知识领先这个世界几十年,说不定还真有办法。但言朔态度恶劣,宁大神医准备放任他自生自灭。
“哦,没有。”他闷头给言朔捏腿,占着言朔没有外部感觉的便宜,狠狠捏了他好几下。
言朔望着他的背影,隐隐察觉到宁嘉佑生气了。
生气又怎样
比得上他的断腿之痛和一次次失望么
屋内一时很安静,直到宁嘉佑拿起酒精瓶,板着脸对言朔说“脱裤子。”
言朔神色微妙“不必了。”
宁嘉佑也不知道是真心为他,还是故意报复言朔,认真的说“昨天就没给你用酒精擦身,今天必须安排上。”
“我说不用。”言朔再次用凶狠的眼神将想要走近他的宁嘉佑按在原地。
大白鲨在宁嘉佑心里冒了个头,又被他强行按下。言朔凶归凶,但他戒备地坐在床头却无法挪动分毫的模样,又好似任人的小可怜。
宁嘉佑狗胆包天,脚步停顿片刻后,端着医用酒精一步步走向言朔“言总,作为您的护工,我有义务了解您的身体。您这样抗拒,万一以后生褥疮,怪到我头上怎么办”
“那就打断你的腿。”言朔冷冷道。
宁嘉佑连忙撇清关系“明明是你不让我清理。”
言朔剜他“你可以走了,以后的护理都不必加上这一项。”
宁嘉佑惋惜“那多对不起我三十万的月薪,您还是把裤子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