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盛做木工用。
赵宏盛叹了口气,走到墙角坐下,伸手捶打着自己的腿。
“是不是天不好,腿又疼了”洛紫问。
“老毛病了。”赵宏盛道,“这雨一时半会儿的,我看停不了。公子不会有急事儿吧我看他和那位车夫一直商量着。”
“舅舅,表哥他怎么了”洛紫看出了赵宏盛脸上的愁苦,今日没去上工,只能是因为赵安庆。
闻言,赵宏盛摇着头叹气,“造孽啊他就是来赵家讨债的啊”
洛紫心中感觉很不好,她从没见过舅舅这样,甚至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闪烁舅舅一直以来都是家里最坚强的那个。
“那个”赵宏盛指着地上的一个木匣子,嘴唇开始发抖,接着收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脸上全是痛苦。
“舅舅”第一次见赵宏盛这样,洛紫有些害怕。
她蹲下,捡起地上的空木匣子。那是一个年岁有些久的木匣子,但是做得规整,一看就是出自舅舅的手。
赵宏盛掉下两行老泪,本就黝黑的面容此刻变得苍老憔悴,耳边竟是生了白丝。
“舅舅对不起你。”他一个大男人,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就这样在一个小辈儿面前痛哭流涕,满是悲伤。
“银子”赵宏盛绝望的闭上眼睛,浊泪滚滚而下,“被那畜生偷走了”
“银子”洛紫怔在原地,舅舅的意思是说,要给她赎身的银子
“紫儿,我藏了这么些年,谁知道”赵宏盛满脸悲伤愧疚,“舅舅真想让你回来。”
洛紫低头,抓着盒子的手,指尖泛白。最终,还是留在那里吗
她扯了扯嘴角,将匣子擦拭干净,放在窗台上。
“舅舅,其实范宅挺好的,有吃有住的。”洛紫走去赵宏盛身边,“还有云姨婆,她最喜欢和我说话。”
“你这孩子”赵宏盛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赵安庆是个什么德行,他这个做爹的会不知道银子铁定是再也回不来的了。
“对了,我这里有个东西,以后你自己收好了。”赵宏盛从身上掏出什么。
那是一块素布包着的,看上去不如手掌大。
只见赵宏盛一层层的打开来,素布里面包着的竟是一枚金锁。
“这是什么”洛紫伸手接过金锁,看似不大,居然有沉甸甸的几分分量。
她把金锁置于掌心,食指描绘着上面的玲珑花朵。当真是好看,栩栩如生,下一刻蝴蝶就会落上似的。
“这是你的。”赵宏盛深吸了一口气,“当年你来到家里,你娘留下的。”
“我娘,她给我的”洛紫眼中一亮,所以赵丽娘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吗
看着孩子这样,赵宏盛实在不忍说出当年的事。
金锁是赵丽娘留下的没错,但确是给他的,说是给兄长那些年的补偿。
至于这个丫头,赵丽娘只是冷冷的留下了一句话要是活着,长大了便留给安庆做媳妇儿吧
“对”赵宏盛点头,“你大了,这东西就自己收好了。”
雨渐渐停了,洛紫心中复杂。她仔细收好金锁,虽说心底失望,但是有些事就是这样无可奈何。
她提着篮子到了屋后,那里有一棵大樱桃树。
经过一场雨水,地上落了一层果子,至于树梢上的,则被洗得干干净净。
只是一拽枝子,上面的水滴便会哗哗落下,淋到身上。
挑了一枝樱桃最多的树枝,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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