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香浓要换座位。
后排的大佬们都帮着搬东西,她就坐在过道别的同学的桌沿,悠闲地吸着一杯饮料,打空手看。
心安理得。
如果说沈矜迟习惯于被偏爱,那舒香浓习以为常的就是被人追捧。
无论何时,无论在哪。不需要她一个眼神,就有一个两个三个的往上赶给她做这做那。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打响,沈矜迟臂弯里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来,交给各小组组长纷发。舒香浓已经在位置上坐好,支着雪白的腮笑眯眯地等。
他一坐下她就托着腮凑过去“沈矜迟。”
被喊的人侧脸。
舒香浓立马一笑,清艳的小脸上一对白净的小梨涡“我来啦”
沈矜迟眼神放柔,浮上点笑意。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你激不激动”
他眼皮稍微下垂,似乎还真的思考了下这个问题,才看向她,“别惹麻烦,舒香浓。”
“”
说得好像料定她会惹事似的,简直是歧视。舒香浓正想着手心就一空
沈矜迟将手机拿过来摁了静音,收好。“上课了,要专心听。”
“”
前头,历史老师李国强已经走上讲台。
一阵上课起立的招呼,一教室桌椅移动的声音。
沈矜迟拿起笔勾画,舒香浓不甘心地支着腮过去小声“历史课,我反正选理科无所谓,让我再玩一下下啦沈矜迟。沈矜迟沈、矜、迟”
她调子转了几个弯,努力想勾住这人,让他产生点情绪波动。然而失败了。
沈矜迟看她一眼,哑声“别说话了,老师看见会骂你。”
“”
你以为我想说话吗,你倒是把手机给我啊
舒香浓在心里呐喊。
虽然近一年来交流不多,但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不是一年半载不呆在一起就会淡。所以隔阂不存在的,舒香浓看沈矜迟除了觉得他外表成熟了一点,没差别。
该怎么放肆还是怎么放肆。
所以,她直接伸手去他抽屉摸。
手指触碰着,书包,书本,摸到充电线,笔可就是没有手机。舒香浓纳闷得眉毛拧起来,没耐心地一埋头去找。
沈矜迟余光里舒香浓的影子一直在动,少女埋着的头顶上一尾干净的发旋,晃来晃去。他嘴角几不可察的一点弧度。
像冰水浮上了温柔泡沫。
在李国强看来是,手臂抬起,挡住了舒香浓的头。
同桌的第一下午,舒香浓就郁闷上了
上课沈矜迟不许她玩手机,下课就那么几分钟还得除去和人说话和去厕所的时间。
能干个什么
她咬住嘴唇盯旁边正认真给人讲题的沈矜迟。一副不温不火、人畜无害的样子,偏长了副铁石心肠,管起人真一点不手软
舒香浓气得撕掉一页纸。
反正他又不玩,给她玩一下又怎么了嘛
气。
日光灯从头顶洒下光芒,一只白白手心突然横在沈矜迟面前
“给我下课了”
傍晚放学,舒香浓拒绝了滕越几个经常一起混出学校打扑克牌吃饭的,乖乖跟沈矜迟一道去食堂。当然,主要是为了玩会儿手机。
夕阳斜照,路旁疏于打理的麦冬草园子冒出一片狗尾巴草。
舒香浓背着手,从沈矜迟背后歪头去看“好啦好啦,到休息时间啦老大,您手机又可以让我揣了”
沈矜迟比她高一个头,眼皮往旁边一动,俯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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