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需要你的配合,可以吗”
“”
高以盎目光沉沉地盯了他几秒,过了一会,嘶哑着嗓子道,“说来听听。”
“没有人愿意吗”指导老师扫了他们一眼,他叹了一口气,“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让高以盎继续上台了,舞台不能没有c位,没有c位根本就没有办法排。”
纪宁枝猛地抬起头,他诧异地看着坐在一旁不言不语的高以盎,“盎哥,你的嗓子已经好了吗”
高以盎一开口,声音粗糙得像砂纸在一起摩擦,“还没有,不过唱两分钟应该没什么问题。”
纪宁枝眉头紧蹙,他担忧地看着高以盎,犹豫了几下都没有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指导老师却已经把这件事定了下来,他拍了拍手,“那就先这样吧,都起来,我们把舞蹈再排几遍。”
蒋孟临面色古怪地望着高以盎,他犹豫了一下道,“喂你可不要逞强,我不是关心你,我是说你可别拖我们的后腿,万一唱到一半唱劈叉了怎么办”
高以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不是经常唱劈叉么”
蒋孟临,“”
蒋孟临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跟他理论,他到底哪次唱劈叉过他分明很靠谱的。纪宁枝连忙拦住他,“蒋哥,算了算了。”
“哼,”蒋孟临冷哼了一声,小声道,“我看,你不会是舍不得c位吧”
“是,总比你一次都没有站过强,”失声期的高以盎怼人的功力没有丝毫减弱,踩起蒋孟临的痛处一踩就是一个准。
眼看着蒋孟临又要炸毛,纪宁枝赶紧安抚,“蒋哥,算了算了。”
指导老师对着高以盎招了招手,“你过来,把你自己的部分再唱一遍给我听一下,你们先扣一下舞蹈动作。”
高以盎离开之后,施易奉笑眯眯道,“那我们先练吧”
他看着纪宁枝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淡定地移开眼,刚好和正在打量他的童笺对上视线。
两人在空气中无声对视了几秒,童笺,“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施易奉耸了耸肩,“没有啊。”
童笺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看着走位走到快撞上墙的少年,及时得把他捞了回来,控制在自己的怀里,“怎么老是走神。”
纪宁枝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又生病了吗”童笺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一次舞台结束之后好好睡一觉吧,你最近太辛苦了。”
自从上一次纪宁枝发烧之后,童笺意识到他的体质有多弱,就经常关注他有没有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因为他实在是太让人不省心了。
纪宁枝勉强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童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问道,“你是在担心高以盎吗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最清楚,既然他说自己可以唱,那应该没有什么问”
话音未落,张芸就忧心忡忡地跑了过来,“先停一下先停一下,盎哥他嗓子好像出血了。”
童笺,“”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高以盎和指导老师就在隔壁的练习室练歌,几个人陆陆续续走进教室里,就看到高以盎面色苍白地捂着嘴,旁边是一张染了血的餐巾纸。
指导老师眉头紧锁,“都咳血了,太严重了,还是不要唱了吧。”
高以盎慢慢摇了摇头。
施易奉是最后一个进教室的,他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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