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要不然免不了又是走破产清算的老路,如果没有聂修谨的这笔遗产,两人估计不久又要沦落了,作者是不是舍不得亲女儿没钱花,所以把聂修谨也写死了
不知道聂修谨会怎么安排,唯一的希望是他把遗产做信托,不让两人接触公司的经营,每个月给这两位固定的费用,让他的白月光可以生活无忧。否则这两个蠢货一进公司,基本公司难逃破产的结局。
“黄总助”粉红大美人已经站直了身体,一双妙目,红通通地看着她,“为什么修谨哥出事情,第一时间没有通知我”
真他妈笑话半个月前,聂修谨已经水米不进,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
作为书里的工具人,她在书里的话永远就是“是,聂总”
她特地突破了书里的限制,找彭紫菱谈谈,请她别去度假了,陪陪聂修谨,送他最后一程。
当时这个女人咬着她粉红的菱角小唇,用那含着水光的大眼睛看她“黄总助,恐怕不行这是我和我先生的二十周年结婚纪念,如果我为了其他人,而不陪着他庆祝的话,会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你的要求让我很为难”
“他是你继兄,他疼了你一辈子”黄聆记得自己实在忍受不了,对着这个女人大吼。
被她的丈夫给推了出去“你吓坏我太太了,紫菱陪着他就能好起来了”
那一刻,她为聂修谨不值,她去病房间,看着插满管子的聂修谨,她不知道该怎么编那个女人不来送他的理由。听他虚弱地问“黄聆,你去哪儿了”
“我去公司,把几份文件给签了”
他虚弱地笑了笑“哦好”,幸好他没有问过彭紫菱的事,她也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黄聆讽刺地一笑,不愿意回答这个女人,她还来劲儿了“为什么墓碑上是你的名字我是她妹妹,你算什么”
清明节人太多,这里发生了事,惹得很多人频频回顾。尤其是一群黑衣人里插着一个大粉红和一个亚麻色。
“妹妹”黄聆冷笑一声,“真是心安理得,吊了这个傻缺一辈子,还没够吗”
那个蠢货临死前,回光返照“黄聆,我无儿无女,你帮我立个碑上面写挚友,好不好”这是他最后的要求,她当然答应。
“我们兄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评断,我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给我滚出融景”
这都是什么台词黄聆看了一眼已经竖起来墓碑,上面写着“挚友黄聆敬立”
黄聆看着她“等你在融景有了位子再说”
“你等着”那个男主额头青筋暴起,吼她。
“黄总”边上的同事叫了一声。
“小蒋,马上回公司,宣布聂总的遗嘱”
一溜儿黑色奔驰后面跟着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开着进了公司的大门,电梯直接上了顶楼的会议室。
黄聆从电梯里走出来,走过长长的透明走廊,身后跟着清一色的黑西装高管们,最后才是那一对花里胡哨的夫妻。
公司里人心惶惶,生怕老板一倒,公司易主,到时候腥风血雨,多少人要收拾包袱滚蛋,透过玻璃一个个在位子上注视着走过去的一群人。
进入会议室,黄聆直接走向主位,大喇喇地坐下,公司的高管在她左右坐下。
彭紫菱和她老公进来,霸总敲击了黄聆面前的桌面“这个地方是你坐的吗”
“遗嘱没有公布之前,我是公司的代理总裁,公司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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