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一点儿不比她少,“刚才你听见我念经了吗就没什么感觉比如说想走之类的”
“就暖洋洋的,”莹娘点头,又疯狂摇头,“妾不想投胎”
鹤鸣“”
还暖洋洋,这他妈是你一个鬼该有的体验吗
如果师父在的话没准儿鹤鸣还能问问,可现在她百思不得其解,况且看着莹娘也确实没有害人之心,也只好暂时搁置,“你不都看开了吗,为什么不想投胎”
“做人太苦了,”莹娘心有余悸道,“万一妾再转生成命不好的岂不冤枉还不如做鬼自在。”
说到这里,她双眸中忽然迸发出强烈的向往,声音也急促起来,“妾,妾就想去外头瞧瞧,看看王郎口中的山和河,看看春天开的野花,秋日漫山遍野的红叶,看正经人家的姑娘是怎么过活的”
她生来是个不受待见的丫头片子,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五岁被卖到青楼做活,十二就被老鸨安排着,哪怕后来红了,偶尔出门放风也有许多龟公、打手看着,一直到死都没过过一天松快日子。
如若来生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她宁肯永世漂泊,做个孤魂野鬼。
鹤鸣忽然就有些难过。
逛街看景谈恋爱,这些在她看来最普通不过的日常生活,可在某些人生命中,是那样的可望不可即。
也不知过了多久,鹤鸣长长叹了口气,径直去墙角的老鼠洞里一掏,果然摸出来两截齿痕遍布的惨白指骨。
“来日我出去为你寻个风水宝地,起个冢,你若想通了要转世投胎,虽不敢说富贵荣华享乐一生,至少能保平安无虞。”
青楼女子贱若泥,死在牢里就更没人管了,莹娘的尸首很大概率被丢在乱葬岗,四十多年过去根本无处可寻,剩下的恐怕只有这两截指骨。
见她非但没逼着自己即刻投胎,又有这诸多打算,莹娘大为触动,终于诚心诚意跪了一回,“多谢大师。妾无以为报”
话没说完,鹤鸣就摆摆手,“我本也没想索要回报。”
莹娘为她的高风亮节震撼不已,又忐忑道“其实妾生前曾多次利用外出放风的机会,偷偷将私房分批埋藏在外,若大师不嫌弃”
正愁没钱可花的富n代二话不说从地上一跃而起,义正辞严道“相逢即是有缘,地址说来听听”
莹娘“”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