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还碧潭州一个太平,当下也不含糊,“但说无妨。”
鹤鸣道,“我有一位故人,江东培洲人士,大名王云生,字子云,是个秀才,四十三年前二十二岁时曾来此地科考,怎料一去不归。后来隐约听说是当年被人掉包考卷在前,含冤入狱在后,之后下落不明,如今也是生死未卜。”
莹娘没想到她真的这么放在心上,不觉面露感激。
严正沉默半晌,再开口却出人意料道“恕在下冒昧,鹤姑娘瞧着也不过双十年华,而那王云生中秀才时你也尚未出世吧这故人一说”
虽说双方要摒弃前嫌通力协作,但你这么睁眼说瞎话是不是不太好
莹娘“”
鹤鸣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的扯谎“王生入梦,神交已久。”
严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不知到底信没信,“原来如此。”
科举舞弊、以权谋私等如此种种,这事儿可真不算小。
不过好在是四十多年前的,跟现任知州没关系,跟现任皇帝也没关系,除了年代久远、线索稀缺之外,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官场阻力。
“既然是在册的秀才,又知道籍贯、名姓和年纪,查找起来并不难。”严正略一沉吟,“若果然是冤案,自然该彻查、只是过去这么多年,即便沉冤昭雪,恐怕”
恐怕罪魁祸首和那一串为虎作伥的共犯也大多不在人世了。
“总要有个说法”沉默许久的莹娘忽然扬声道。她放在桌下的双手攥成拳头,盯着严正,一字一顿,“就算是衙门口朝南开,天下总该有个说理的地方。”
严正被她眼中翻滚的恨意和怨怒压得透不过气来,下意识摸向腰间,被冰冷的刀鞘震了下才回过神来,“敢问姑娘,可是那王秀才的后人”
是他多心了么总觉得茶馆里突然阴冷许多,让他禁不住想打哆嗦。
鹤鸣叹了口气,伸过手去,轻轻拍了拍莹娘的脊背。
鬼没有人的体温,鹤鸣的手刚一放上去,莹娘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抖了下。
她微微垂眸,“我只知道他是个好人。”
曾是这世上唯一对我好,拿我当个人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