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鹤姑娘,你会武功”
之前两人曾有过短暂的接触,当时鹤鸣分明呼吸无序、步伐沉重,确实半点功夫都不会的。可为何才过了短短几日,对方就摇身一变成了高手
“武功”鹤鸣拿着手巾拧头发的动作一滞,“不会啊。”
江疏泉皱了皱眉,忽然手掌一翻,指间就多了两根银针,然后用掷暗器的手法朝鹤鸣射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擦头发的鹤鸣刚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甩起手巾,在半空中猛地一抖、一带,下一刻,两根细细的银针就落入掌心。
从江疏泉投掷银针到鹤鸣接针,整个过程也不过短短半息,快到莹娘只能根据结果推断经过
“你竟然要杀我家老板”
江疏泉怒道“分明是她方才要杀我”
就算是鬼你也不能不讲理啊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这一个两个都光明正大的丧良心啊
而鹤鸣则看着那两根银针,整个人都傻了这是我干的
别的不说,这个反应速度就很不科学啊。
“你八字轻,天生三魂七魄残缺不全”曾经师父说过的话突然回荡在脑海中,犹如黄钟大吕,令鹤鸣顿时生出一种极其大胆的猜测
如果自己的穿越不是偶然,而且那缺失的三魂七魄的指引呢
所以现在的情况可能是现代社会的自己穿越到大禄朝,融合了另一份三魂七魄的碎片,现在她完整了
这似乎也就能够解释她画符能力的突然提升,以及脑海中那些陌生的记忆,甚至是莫名出现的武功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原本与自己共享三魂七魄的那个人去哪里了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鹤姑娘,”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疏泉才道,“你的情况很不同寻常,呃,不若你先换件衣服。”
鹤鸣整个上半身都湿透了,多余的水正顺着往下蔓延,曲线毕露,确实不合适。
“也好。”
江疏泉抱了抱拳,一开门就差点跟外面作势要敲门的严正撞上,两人都吓了一跳。
“严大人”
“江大夫”
稍后,鹤鸣在里间换衣服,两个大男人就站在走廊里面面相觑,气氛有些诡异。
吱呀一声门响,莹娘从里面探出头来,毫不客气的道“站远些”
还有没有自觉了姑娘家换衣裳,你们贴门站着干啥玩意儿偷看吗
江疏泉和严正瞬间读懂了她眼中的提防,不由又羞又气,不过这种事就是越描越黑,两人还是螃蟹似的往一侧挪出去两丈远。
莹娘哼了声,又问严正,“严大人今日过来,可是王秀才的事有眉目了”
严正摇了摇头,“说来惭愧,这”
莹娘砰的摔门进去了,“知道惭愧就闭嘴吧。”
严正“”
江疏泉“”
此时此刻,两人的脑回路空前一致,对视看到彼此脸上写满的脏话后,齐齐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好男不跟女鬼斗。
“没想到两位竟是旧相识。”严正努力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江疏泉摇了摇头,“严大人误会了,在下只因着王友德的事与鹤姑娘有过一面之缘,今天过来是出诊的。”
“出诊”严正一愣,“她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儿还生龙活虎的虐鬼,一个顶仨来着。
“听在她身边服侍的人说,”说到“人”这个字的时候,江疏泉还很艰难的迟疑了下,“咳,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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