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摔的是程磊, 但他的那几名同伙似乎也跟着胸口剧痛起来, 本能的对视时,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愕和后悔。
不是说刘雪宁蠢笨不堪胆小如鼠, 绝对不敢还手么, 这
那个叫柳斐嘴唇抖了抖, 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刘,刘姑娘,我们开玩笑呢,您千万别当真呐。”
鹤鸣从刘雪宁宽阔的脊背后探出脑袋来,痛打落水狗,“狗屁的开玩笑,当事人也觉得好笑才叫开玩笑, 你们这分明就是无耻下流欺软怕硬”
这种败类她见的多了,本质上都是无用怂包,打着开玩笑的幌子满足自己的私欲。对方若不反击, 他们就变本加厉;可对方若是反击,便是开不起玩笑
柳斐没想到鹤鸣得理不饶人, 见刘雪宁阴沉着一张黑脸,鼻孔都气大了, 犹如一头盛怒的小牛犊,终于彻底慌了神。
“是,是程磊,都是他挑唆的,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余下几人也跟着哀告起来,只说自己是被小人迷惑。
若刘雪宁任人欺凌也就罢了,可今儿一瞧,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儿啊。听说这丫头还挺得泰山派高层看重,一旦回去告状他妈的程磊那王八犊子,真的要把他们害死了
刘雪宁是个厚道姑娘,哪儿经历过这个,见他们如此谦卑可怜,不觉起了恻隐之心,下意识求助地看向鹤鸣和裴绿裳。
鹤鸣和裴绿裳都心道,这姑娘实在太憨了,以后真要去江湖上行走的话,少不得要吃亏。
“我辈习武本为强身健体锄强扶弱,你们倒好,竟为一己私欲对个小姑娘恶意中伤,简直不配为人”鹤鸣骂道。
柳斐几人急的汗都下来了,我们是嘴贱,那什么,确实也不敢自诩正人君子,但,但也罪不至死吧
裴绿裳道,“现在,向她道歉”
听说不用死,柳斐几人如蒙大赦,恨不得把这辈子的软话都说给刘雪宁听。
大约是怕事后算账,柳斐一咬牙一狠心,干脆抬手甩了自己两个耳刮子,“几位姑娘,在下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定不再犯。”
他打扮的斯斯文文,没想到也是个狠人,两巴掌下去,原本清秀的腮帮子眼睁睁鼓了起来,清晰的巴掌印看上去特别滑稽。
柳斐这种近乎自残的举动直接把他的同伙吓尿了,可飞快的评估了下双方战斗力后,也只好硬着头皮抽自己耳刮子。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狐朋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自己飞,柳斐哪儿管他们怎么想,道完歉后麻溜儿就想滚蛋。谁知就听那嘴炮输出的漂亮姑娘喝道“站住还有姓程的呢”
柳斐“”
他满脸震惊地看着鹤鸣,踟躇再三还是为难道“姑娘,这人都昏死过去了不过在下还是可以叫他起来向刘姑娘赔礼道歉”
说着,挽着袖子就往程磊那边去了,一边走还一边悔不当初这年头的娘们儿都太野了,人都给你打昏死过去了还不放过
鹤鸣“我让你们把人抬走”
谁稀罕那声道歉吗
等柳斐等人抬着程磊落荒而逃,刘雪宁这才抱拳道“多谢两位姐姐出手相助。”
裴绿裳指了指鹤鸣,“先谢她吧。”
鹤鸣好奇道“你的功夫分明那样好,为何要那样忍让呢”
刘雪宁喃喃道“师父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叫我出门后不要争口头之利。”
裴绿裳瞪大了眼睛,“傻不傻啊”
有些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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