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点头,果断拔剑,“命该如此。”
洪梓铭“去他娘的无量天尊,都住手,不然老子放符咒了师兄你他娘的打不过他啊”
那边江明月正跟鹤鸣和裴绿裳兴致勃勃地说“武当二三事”,就见一个小道士气喘吁吁跑来,还没进门就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小,小师妹,出事了”
还带着奶膘的江小师妹蹭一下提着剑站起来,杏眼圆睁道“有人踢场子”
鹤鸣“”
裴绿裳“”妹妹这肝火有点过于旺盛。
来人扶着树狠狠喘了几口气,摇头,“不,不是,几位师叔伯打起来了。”
江明月三步并两步来到他面前,“跟谁打起来了”
来人“就几位师叔伯自己啊。”
他抹了把汗又补充道“隐约听说是掌门的事。”
江明月“让他们打”
鹤鸣试探着道“我们这边也没什么事,要不,你就回去看看”
江明月年纪轻轻就承担了太多,稚嫩的脸上平添疲惫,“那几个我谁也打不过,回去有什么用”
那小道士拍着大腿急道“已经打坏了许多地砖,东厢房都给拆了半边,咱们哪里有钱赔今年山上新下的小牛犊还没长大呢”
江明月大惊,旋风一样卷出屋去,再抬头看时已经用上了轻功,“我去瞧瞧”
“小师妹等等我”那小道士大喜,顾不上休息,又追着她往回跑了。
院子里的大树依旧茂盛,绿草依旧浓密,鲜花依旧娇艳,如果不是墙头上多出来的两个脚印,几乎要让人怀疑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鹤鸣和裴绿裳对视一眼,“要不,咱们也去瞧瞧。”
这都要卖牛了,貌似很严重啊。
等鹤鸣和裴绿裳急匆匆赶过去时,武当派下榻的院子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里面不时有喝彩声传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街头卖艺呢。
“俞道长这招清风徐来使得越发出神入化了”
“抱云公子真不愧是年青一代的翘楚,一朝倦鸟归林就化守为攻,妙,妙啊”
“上次亲眼看到刘大侠的双刀已是三年前的事了,今日一见,大慰平生啊。”
鹤鸣一愣,怎么又有刘文君什么事儿
“上去”裴绿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完率先运起轻功上了房顶。
鹤鸣紧随其后,好歹这回有了经验,直接选择在最坚硬稳固的房脊降落。
这会儿院子里活像爆炸现场,近处根本站不得人,房顶上已经零零星星站了五六个道士,先一步过来的江明月赫然在列。原本见鹤鸣和裴绿裳过来,还有人想阻拦,都被江明月挡住了。
“怎么换人了”
江明月烦躁道“才刚刘大侠路过,听见动静便来劝架,结果来了兴致,替换下洪师伯,他自己倒打起来没完了。”
鹤鸣也是亲眼看过之后才知道通风报信的小道士说的有多么含蓄
原本秀丽挺拔的松树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娇花嫩草早就被踩成泥,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
以结实著称的少林寺客房也没能幸免于难,整个厢房塌了一半,几扇窗户横在院子中央,两扇厚实的门也摇摇欲坠的斜挂在门框上就连沉重的铺地石砖都给掀起来十多块更别提随处可见的刀剑砍过的痕迹了。
这不是道士窝里横,是哈士奇组团拆迁吧
眼角的余光瞥见裴绿裳背后长弓,她眼前一亮,“裴姑娘,恐怕还要麻烦你出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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