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的莹娘和黑猫,“聚阴阵完全没有反应。”
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苏清风摇头,“黄笙被人一剑穿心,是个高手。”
裴绿裳啧了声“都挤在武林大会报仇了是不是”
听听这话说的,好像之前把苏清风堵在山脚下解决感情纠纷的不是她一样
“现在就说不是一个人为时尚早,”苏清风道,“我刚去看过黄笙的尸体,又问了江疏泉的想法,凶手应该跟黄笙认识,而且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们关系还不错,所以才会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杀。”
鹤鸣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什么,胸口泛起一股吞了苍蝇的恶心感,“那个,他们不会怀疑你吧”
之前黄笙与苏清风两次见面,几乎都毫不掩饰的表现出对他的爱恋,而偏偏苏清风冷酷的要死
苏清风木着脸点头,“方才严正找我问话。”
鹤鸣张了张嘴,想安慰却又无从说起,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苏清风忽然觉得,好像被人怀疑也不全然是什么坏事
“咳”裴绿裳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咳,非常强势地挤到两个人中间,“那苏道长,你巴巴儿跑回来,该不会就是喊冤来了吧”
苏清风又看了鹤鸣一眼才道“看过黄笙的伤口后,我有了一点发现,但暂时没告诉任何人。”
鹤鸣觉得自己可能从他脸上看到了一点类似于“你快问我”的督促。
她眼中泛起一点笑意,从善如流道“那么请问苏道长,是什么呢”
苏清风满意地翘了翘嘴角,“任何人在使用兵器时都会有自己的习惯,但如果对这种兵器不太了解,就很容易忽略到其中细微的区别。”
这回不用他暗示,鹤鸣就已经很上道的追问道“什么区别”
苏清风也不说话,干脆利落的给一边的小树来了个对穿,收回剑后示意她们对着树洞看,“兵器入肉,先深而后浅,痕迹顺着挥剑的方向走。剑差不多是单手近战兵器中最长的一种,所以这种痕迹就格外明显”
说到最后,他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
鹤鸣和裴绿裳本能地眯起眼睛,使劲在他手指点的位置看了又看,可看到最后,除了发现苏道长一双手细长白皙,与长剑端的绝配之外,只收获了两双斗鸡眼。
裴绿裳嗷了一嗓子,直道瞎了瞎了。
鹤鸣揉了揉眼睛,非常诚恳地道“对不起,恕我眼拙。”
苏清风很包容地笑了下,“你们不用剑,看不出来也实属正常。”
裴绿裳闻言大叫,“那你还让我们看”
鹤鸣高高地扬了扬眉毛,非常有理由怀疑仙风道骨的苏道长动机不纯。
偏始作俑者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大大方方给答案,“惯用右手的人出剑后,如果是平坐,那么入剑处伤口的右侧会偏重,而剑尖刺出的伤口则会左侧偏重。”
鹤鸣和裴绿裳对视一眼,都不信邪,再一次趴到树上看了起来。
苏清风在她们身后发出一声低笑,终于丢出一个重磅炸弹,“凶手用的是左手剑。”
鹤鸣头晕目眩的转过脸来,语气肯定,“而且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苏清风点头,顺手扶了她一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