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呵欠捧高踩低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好好干活的。
蝴蝶山庄注定有此一劫。
紫衣青年上台后,仅用了一招就将他的对手打趴了下去,他慢悠悠地往台下走,特地绕了远路,往温酒酒这边走来。
温酒酒这下确定他早就发现了自己。
看到傅司南的瞬间,他挑了挑眉头。
从前他在岛上都是戴着面具的,傅司南不识得他,凭着武者天生的直觉,傅司南能感觉到紫衣青年的来者不善。
他缓缓收拢五指,浑身杀意漫开。
“不想我揭破你二人身份的话,别动手,我可不是来打架的。”紫衣青年行至傅司南的座位前,恍若没有察觉到傅司南的杀气,微微俯身,贴着傅司南的耳畔低声开口。
傅司南手背青筋凸起。
温酒酒冷着脸问“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叙个旧而已。故人重逢,心中甚是喜悦,上次一别,我以为至少要个三年五载才能见到你,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青年浓丽的眉眼堆满笑意,慢慢直起身体,“司徒雁翎
,我的名字。”
温酒酒回顾了一下原书的剧情,实在想不起来司徒雁翎这号人物,他的马甲“铁先生”在原书里是领了盒饭的。
“我的请柬用的可还顺手”
温酒酒一惊,雌雄双盗的请柬居然是从他身上偷来的,问题是,司徒雁翎的请柬也是从别处顺来的。他一早就发现了她和傅司南,他入蝴蝶山庄,是为了叶蝶衣,还是她
“缠骨丝一事,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顽皮狡猾了。希望你还记得,上次临别时我在你耳边说的话。”司徒雁翎说完这句话,眼含深意地走了。
傅司南就算再迟钝,这会儿也听出一点名堂了,他猛地反应过来,震惊道“他是铁先生”
他听傅尽欢提过,铁先生跳海了,没找到尸体,他们兄弟两个都认为他淹死了。
温酒酒颔首,叮嘱道“此人狡猾又记仇,二哥哥千万别和他正面冲突,以免糟了他的算计。”
混江湖的,拼的不是谁武功高,而更在于心计和手段,傅司南这样耿直火爆的脾气,怕是被他们这些人精算计得骨头渣都不剩。
“算他命大,不过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傅司南将十指捏得咯咯作响。等摆脱了傅尽欢,他就杀了这个司徒雁翎。
司徒雁翎的事只是个插曲,演武台上的比试还在进行着。
傅司南转头悄悄问“酒酒,累不累”
温酒酒摇头。
“热不热”
温酒酒再次摇头。
傅司南兴致勃勃“你来我怀里坐。”
他来这里又不是真的求娶叶蝶衣,反正人已经进了蝴蝶山庄,才不怕被识破身份赶出去,这个时候要是能将他和温酒酒赶出去,正中他的下怀。
温酒酒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大公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盯着咱们,还是别惹他生气了。”
傅司南不高兴“你是我的,在我怀里坐一坐怎么了大哥他管天管地,还能管我对你好。”
温酒酒没傅司南这么嚣张,能屈能伸,见眼色行事,是她的活命准则。昨天大晚上的傅尽欢不睡觉,跑来跟她玩什么角色扮演,可不是闲得无聊没事干。他这个小心眼又占有欲极强的,多半是把温酒酒看做自己的所有物,来
检查温酒酒有没有背着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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